如果非要说这世上道法一定高于武术,陈青河首先是不服的。
曾经陈青河骑着汗血宝马在崂山山脚下路过时,遇到了两个耄耋之年的崂山道士,这两个崂山道士非常无礼,其中一个用定身法将他的宝马定住,说他未经通报、擅闯道家圣地。
陈青河觉得莫名其妙,他只是路过,这些道士竟然敢找他的麻烦?
他勃然大怒,脚踏马背,如一道冷箭般射出,手里头剑光闪过,就将其中一个道士一剑封喉!
另外一个道士正待拿出道符口念咒语,被他三两步赶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掉头颅。
鲜血如喷泉,自那道士项上迸射而出!
崂山掌门华盖真人清静无为,认为陈青河此行上应天杀星,而弟子惨死则是学艺不精、妄与俗人争执,反而命崂山弟子不要与武林人士纠缠,这事就此告一段落。
而未被崂山追究,陈青河愈发觉得这些仙派道门之士是怕了他八卦门,吹得牛皮哄哄,也不过肉体凡胎,用那些看似吓人的法术唬得别人一愣一愣,实则花里胡哨、不堪一击!
陈青河始终认为,天下武功道法,唯快不破!
韩玉则暗骂自己呆笨,八门幻影正是运用八卦转换的道理借助土符穿梭,以此突袭获胜,而她用这招来对付陈青河,正就好比关公头上耍大刀、孔夫子面前读孝经,不认输才怪!
陈青河笑道:“姑娘,你还有什么本事,不妨一一使出来。”
韩玉正一筹莫展之时,司徒云梦可就辛苦万分了。
纪文龙虽说剑法比陈青河差了一大截,但韩玉武功底子不弱,司徒云梦却是手无缚鸡之力,如今先失灵力、再受大伤,除了在台上逃命还有什么办法?
纪文龙得意大笑,一边刺向云梦一边道:
“怎么样?你也有今天!你那些厉害的法术呢?拿出来打我啊!哈哈哈!”
司徒云梦根本没工夫回答他,狼狈地往旁一滚,躲开了剑刺,纪文龙好整以暇,又刺她腰间,云梦侧身避过。
但她完全不懂剑法里的虚实,纪文龙击她腰间那是虚招,待她闪躲,这一剑便刺在了她耳旁,挑断了一束青丝。
“哈哈哈!你躲啊,你躲啊!”
纪文龙张狂大笑,道:“我受够你那自命清高的样儿了!你不是有韩夜那杂种吗?”
说着看向正与纪云苦战的韩夜,啧啧笑道:“小可怜儿,我忘了,你的韩夜哥哥快被我爹弄死了,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咯!”
司徒云梦没想到纪文龙竟如此癫狂,捂着还在渗血的伤口,微微喘气,发丝也变得略显凌乱,但那双玉目却紧紧盯着纪文龙,冷冷吐出两个字:“恶心。”
“恶心?”
纪文龙张开双臂,道:“对!我本来就恶心,只是以前放不开,现在我非但要恶心你,我还要玩死你!”
说着一剑剑刺向云梦,台下众人见他总是追杀一个受伤的弱女子,皆为不齿,但此刻台下乱斗早已自顾不暇,还有谁上去打抱不平?
司徒云梦认定纪文龙要杀她是易如反掌,此时不下毒手纯是为了要折辱她,这对司徒云梦而言比一剑杀了自己更可恶。
她又完全听了薛燕的话,觉得自己接下来活着,一定要加倍对韩夜好,不甘于再做韩夜的累赘!
她柔情似水地瞥了韩夜一眼,见韩夜仍在奋战,自己却狼狈不堪,不由得想道:“哪怕死在纪文龙这无耻之徒的剑下,也不能让他威胁到阿夜!”
念及于此,她银牙一咬,挺身就往纪文龙剑上撞去。
司徒云梦虽然脑子一片混沌,却是错有错着,纪文龙眼见她冲来,竟尔慌了手脚。
他本无意要杀司徒云梦,只是多年来司徒云梦看不起他,让他觉得自卑、懊恼,这才要出够恶气,如果让这美人就此死去,实在大大违背他的意愿。
因此纪文龙果断撤剑避开,司徒云梦扑了个空,可她偏有一股韧性,既然想死,干脆把这命豁出去死到底,回身又来往纪文龙剑尖上撞。
纪文龙大骂:“你疯了!”侧身避开。
司徒云梦睬也不睬,一手抓住纪文龙剑刃,柔荑划破,流下一道殷红的鲜血,她想把剑尖引到胸口,但毕竟受不了痛,缩了一下,而纪文龙唯恐真把她杀了,则连剑都不敢拿,松开持剑之手,另一手拍向她肩头。
司徒云梦自然而然抬手架挡,但毫无内力,被纪文龙一掌推开三丈,剑也掉到了地上。
纪文龙见憔悴的司徒云梦还想爬去捡剑,冲上去一脚踢飞长剑,那剑咚地一声插在柱子上,而后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司徒云梦,忽觉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一怒之下只好把气发给韩夜,冲那边吼道:
“狗杂种!这都是你!老子先宰了你!”
说着头也不回朝韩夜背后扑去。
司徒云梦心想自己死了不打紧,可已经给韩夜带来那么多麻烦,实在不愿让他再陷入苦难,于是朝纪文龙张开五指,想拼着性命施放点法术,阻止这个癫狂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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