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傻妞放轻脚步凑近了些,发现小家伙的翅膀上沾着点灰色的灰尘,大概是从陨石上蹭来的,忍不住想用风元素帮它吹掉,指尖凝聚起一缕柔和的气流。
小家伙似乎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脑袋里的星云转得飞快,像个慌乱的陀螺,显然有些紧张。但当它看到傻妞掌心的万象石时,又好奇地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用脑袋轻轻蹭了蹭石面,像是在确认什么,动作温顺又胆怯。
“它好像认识万象石?”林悦惊讶地发现,小家伙身上的能量波动与之前接触的虚空源晶同源,却更加纯净,不带一丝杂质,“古籍上没记载过这种生物,可能是虚空原生的‘星灵’,以星辰能量为食。”
王天霸试着释放出一丝星辰之力,像伸出一只友好的手。小家伙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用翅膀触碰那缕星光,发现没有危险后,突然开心地围着三人转起圈,翅膀扇动时洒下点点星光,落在戈壁滩上,竟开出一朵朵转瞬即逝的光花,花瓣是透明的,闪烁着微光,美得让人屏住呼吸。
“看来是友非敌。”王天霸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它好像是被大阵的能量吸引来的,把这里当成了发光的游乐场。”
星灵似乎听懂了他的话,飞到风元素阵眼的屏障前,用脑袋顶了顶屏障,又指了指自己,再指向虚空深处的方向,脑袋里的星云急得团团转,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说,却苦于无法沟通。
“它想让我们打开屏障?或者……想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傻妞歪着头猜测,伸手轻轻摸了摸星灵的翅膀,触感像丝绸一样光滑。
林悦仔细观察星灵的动作和能量波动,若有所思:“它的能量波动很稳定,而且没有携带任何黑暗气息,眼神里只有纯粹的焦急。或许它是来传递信息的,虚空深处可能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帮助。”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冒险固然有风险,但置之不理绝非他们的风格。王天霸启动风元素阵眼的临时通道,屏障上打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光门:“小心点,跟紧我,一旦有危险就立刻撤退。”
星灵见屏障打开,开心地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像风铃在歌唱,率先飞了出去,还不忘回头看看三人,像是在催促。三人紧随其后,穿过元素星辰大阵的外层防御,进入了虚空边缘的安全区域,周围的景象再次变成了流光溢彩的星云与能量流。
星灵带着他们来到一处漂浮的陨石群前,陨石群中央有一块巨大的水晶,足有两人高,水晶内部封存着一段影像——无数和眼前这只相似的星灵在虚空中游动,像一群发光的鱼,画面祥和而美丽。突然,一片漆黑的能量潮水般涌来,所过之处,星灵们纷纷被吞噬,化作虚无,只有少数几只侥幸逃脱,而这块水晶,正是其中一只星灵耗尽最后的力量凝结而成,用来记录这可怕的灾难。
“是‘湮灭之力’!”林悦脸色骤变,声音都有些发紧,“古籍上说这是虚空最可怕的力量,能吞噬一切能量和物质,比影阁阁主的力量恐怖百倍,一旦失控,连虚空本身都会被它吞噬!”
傻妞看着水晶里星灵被吞噬的画面,眼眶微微发红,气得攥紧了拳头:“太过分了!这些小家伙那么可爱,怎么能被这么可怕的东西欺负!我们能不能帮它们?”
星灵飞到傻妞身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像是在求助,也像是在安慰,翅膀耷拉着,显得有些可怜。
王天霸握紧寰宇剑,剑身上的星纹因愤怒而剧烈闪烁,金蓝色的光芒几乎要喷薄而出:“湮灭之力再可怕,也是能量的一种,总有克制的办法,没有什么是绝对无敌的。林悦,能定位湮灭之力的源头吗?”
林悦调出时空晶的探测数据,眉头紧锁:“源头在虚空深处,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非常远,而且那里的时空极不稳定,到处是能量乱流和空间裂缝,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贸然过去太危险,可能没等找到源头就被乱流撕碎了。”
“但也不能不管。”王天霸望着漆黑的虚空深处,眼神坚定,“如果湮灭之力扩散到元素星辰大阵都挡不住的地步,大陆迟早会遭殃,到时候我们守护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三人沉默片刻,空气中弥漫着凝重的气息。星灵则安静地悬浮在一旁,脑袋里的星云缓缓旋转,像是在耐心等待他们的决定,没有丝毫催促。
“我有个办法。”林悦突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灵光,“我们可以借助星灵的力量,在虚空边缘建立一个‘前哨站’,用元素星辰大阵的能量维持运转,既能观察湮灭之力的动向,提前预警,又能帮剩下的星灵建立一个避难所,让它们有个安身之处。”
傻妞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这个主意好!我可以用万象石培育能在虚空生长的植物,给星灵提供能量和庇护;天霸能用星辰之力和虚空玄铁加固前哨站的防御,挡住小股的能量乱流;林悦负责定位和传送,确保我们能随时往返。完美分工,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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