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纳里斯说完起身,看向窗外。
费格莱因站起来,也走到他身边,并肩望着窗外。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
“上将阁下,墙是不是快要塌了?”
卡纳里斯转过身,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那双眼睛依旧温和平静。
“将军阁下,您说呢?”
费格莱因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有些紧张。
“我不知道。所以我来问您。”
卡纳里斯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来,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端着茶杯,慢慢喝着,像是在等什么。
费格莱因站在那里,有些尴尬。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站在老师面前的学生,等着老师批改作业,像是小时候一样。
“上将阁下。”他终于又开口了,声音有些发紧:“从刚才我给你展示的信息上,我知道您跟苏联人有过联系,我也猜测您跟瓦列里通过信,我知道您给苏联人和英国人都送过情报。”
“我猜测这次的刺杀阿勃维尔肯定也有参与。”
他的语速很快,像是在背书。
卡纳里斯放下茶杯,看着他,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种温和的、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将军阁下,您知道得很多。”
费格莱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镇定一些。
“我知道,我还知道一件事,如果您愿意,这些事可以永远没有人知道。”
卡纳里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他看着费格莱因。
“将军阁下,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费格莱因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走到桌前,在椅子上重新坐下来。
“我想活,现在要活着,是战后也要活着,元受活不了多久了,因为这场战争也打不了多久了,苏联人离柏林不到600公里了,况且盟军也会从西边打进来,到时候,我们这些SS的人,都会被清算。”
“说来可笑,我很自私,我不想死,我想活,像您一样,活到战后,活到新德国建立的那一天。”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被他给勉强控制住了。
卡纳里斯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随后点上,吐出一口白烟道。
“将军阁下,您现在是SS的临时负责人,您手里有上万SS士兵,有盖世太饱可以相助,有整个德国的情报网络,您想活,很容易,向苏联人投降,向盟军投降,把柏林献出去,他们会饶了您的。”
费格莱因摇摇头。
“不行,单干不会成功的,那样我会被当成叛徒,你也知道SS的忠诚度,像我这样投机倒把的人太少了,那帮疯子不会放过我,即使我手上没有沾染多少鲜血,在战后肯定也有很多人不会放过我,历史也不会放过我,我不想当叛徒,我想当那个故事里的狐狸。”
卡纳里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放在桌上,手指在烟身上轻轻滚动着。
“狐狸?狐狸躲在墙根下面,等墙塌了才出来,您现在就出来,不怕被狗咬死?”
“所以我来找您。”费格莱因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诚恳:“您有墙,您的阿勃维尔就是那堵墙,只要您帮我挡住狗,我就能活到墙塌的那一天,到时候可以从废墟里钻出来。”
卡纳里斯深吸一口嘴里的烟蒂,吐出阵阵白烟。
窗外,风大了,吹得窗帘沙沙作响,远处,隐约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将军阁下,您知道您来找我,意味着什么吗?”
费格莱因迫不及待的点点头。
“知道,意味着我上了您的船,上了船,就不能下去了。”
“对了,但是还有第二条,上了船,就得听船长的,船往哪里开,您就得往哪里去,您愿意?”
费格莱因的嘴唇动了动。
“上将阁下,身为老船长的您会带我去哪里?”
卡纳里斯站起来,将手里的烟蒂碾灭在烟灰缸里,走到窗前,又推开了一点窗户。
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沙沙作响。他站在那里,背对着费格莱因,毫不在意的说道。
“”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没有SS荼毒,没有盖世太饱,没有集中营,没有毒气室,那个地方有歌德和席勒,有贝多芬和巴赫,有康德和黑格尔,那个地方叫将来的德国。”
他转过身,看着费格莱因。
“您愿意去吗?”
费格莱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愿意。”
说着他伸出手。
卡纳里斯握住。
“将军阁下,从今天起,您是阿勃维尔的朋友,朋友之间,要坦诚相待。您对我坦诚,我自然会对您坦诚,但如果您对我有半点隐瞒……”
他没有说完,但费格莱因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会。”费格莱因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会对您隐瞒任何事。”
卡纳里斯满意的松开手,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来。他拿起茶壶,给费格莱因又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请大家收藏:(m.20xs.org)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