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财就怕了，马上说出程芳的腿是他打伤，并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她太不正经了，经常和人鬼混，打断她的腿，是为了给她一点教训。村里大夫说，她的腿不严重，养养能恢复七八成。”
程芳气的要命：“你，你！你是不是蠢？”
村长捂住眼睛，你自己也不聪明啊。
谁打断你的腿，你都不知道。
你妈更笨，人家讲了经过，她偏不信。
这下好了。
惹上麻烦了。
他垂下手后，瞪胡萍：“你干的好事！”
胡萍傻了，也疯了：“哎呀娘啊，程财你不是说，秦大夫家那个小蹄子打的吗？”
程财懦弱道：“是我和程芳被秦大夫家的打了，她一拳头就把程芳打晕了，那娘们儿不是人，肯定是妖怪变的。”和她一伙的那个小姑娘也是，她们两个不是正常人。
正常的小孩，正常的女人，哪可能反应那么快，有那么大的劲？
她们动手的时候，他除了挨打，完全没办法反抗。
胡萍：“.......”
村长：“........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哪有打不过人家，就说人家是妖怪的？”
工作人员偷笑。
旋即又严肃：“跟我们到所里走一趟吧。”
程财吓的腿软：“我，我没偷人家的东西。打自己的媳妇又不犯法，凭啥跟你们回去？”
工作人员见他什么也不懂，决定带回去再教育，拿出手铐：“跟我们走，还是拷着你走？”
程财两股战战：“我走，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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