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斯尔法贝拉城的晨光总带着点杰斯不法贝拉王国首都特有的软意，先漫过妮菲商店工坊后巷的石墙，再悄悄爬上前店的药柜玻璃——玻璃上还凝着夜间的薄霜，被光烘得慢慢化成细水珠，顺着“妮菲商店”的木质招牌边缘往下滴，刚巧落在门前那盆贝希蒲兰薰香草的叶片上。这时工坊里的STGOVP14炼金器皿突然发出低低的嗡鸣，黄铜底座上的纹路先亮起来，接着水晶内胆里的淡金色液体开始顺时针流转——那是还没升级的奇蒲菲林杏蒲散光药剂，液体里还浮着极细的杏蒲绒毛，像被阳光晒化的金屑。
雨妮正站在器皿旁调恒温阀，她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串着的木珠——那是去年玛莎送的，说是织袜时剩下的桃木线缠的。“50度了，刚好能蒸提番榴叶汁。”她低头看了眼铜制温度计，指尖在刻度上顿了顿，才把装着菲卡西斯番榴叶汁的陶罐凑到器皿的注液口。淡紫色的汁液刚接触到恒温区，立刻冒出极轻的“嘶”声，接着变成细流缓缓往里注，雨妮手里的木勺跟着伸进去，勺柄上还沾着上次熬药剂剩下的杏蒲碎，搅了三圈后，淡金色的药液里渐渐浮起粉雾，像把春日的樱花碾成了末，慢慢把整瓶药剂染成了淡粉色——升级款的奇蒲菲林杏蒲散光药剂就成了。
“菲卡素浓度1.2%，不多不少刚好补上未升级款的缺。”雨妮把折射仪凑到光下，淡金色的光线从仪器里透出来，映在她浅棕色的指甲盖上。她指腹蹭过器皿上刻着的“杏蒲提取线”刻度，忽然想起昨天傍晚玛莎来妮菲商店的样子：“昨天玛莎抱着空药瓶来，说用未升级款织袜子时，针脚看得清清楚楚，一点不重影，可到了傍晚就揉着眼说酸，现在这升级款，正好能治这个毛病。”
旁边的艾莉娅正蹲在地上调试压力阀，她的手搭在妮菲商店工坊的木桌上，臂上的魔法刻纹随着动作泛着冷光——那纹路是。“等下灌瓶的时候，标签必须印全‘升级款奇蒲菲林杏蒲散光药剂’这几个字，一个字都不能漏。”她抬手把滑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指节上还沾着点贝希蒲兰薰香草的汁液，“上次雨希漏写了“奇蒲菲林”，有个老客在妮菲商店拿错了药剂，差点耽误了给孙子缝新衣，这次可不能再错了。”
工坊的门还没关严，妮菲商店前店的铜铃就突然响了，“叮铃”一声脆得像刚融的冰。织工玛莎攥着个淡绿色的空药瓶冲进来，瓶身标签上的“奇蒲菲林杏蒲散光药剂”字迹都磨花了，只有“散光药剂”四个字还清晰——那是她上个月在妮菲商店买的未升级款。“妮菲！升级款的奇蒲菲林杏蒲散光药剂做好没？”她跑得太急，胸口还在起伏，说话时带着点喘，“我家莉莉昨晚熬夜缝帕子，今早起来额头冒了好几个痘，你上次说今天妮菲商店会有蒲兰特贝梅拉祛痘药剂，我特意早点来——”
话没说完玛莎突然顿住，目光落在妮菲商店柜台新摆着的一排淡青色玻璃瓶上。那些瓶子的标签都是妮菲昨晚画的，手绘的贝希蒲兰薰香草旁，“蒲兰特贝梅拉祛痘药剂”九个字用炭笔写得工工整整，下面还列着三个成分：希蒲特贝花精华丶贝希蒲兰薰香草汁液丶贝希蒲梅拉粉末。标签边缘还沾着点淡绿色的颜料，是妮菲画薰香草时蹭上的。
“就是这个。”妮菲从妮菲商店的柜台里拿出一瓶祛痘药剂，瓶塞是用软木做的，上面还刻着个小雏菊。她又转身从身后的架子上拿起淡粉色的玻璃瓶——那是刚灌好的升级款散光药剂，瓶身上的刻度线看得清清楚楚。“这是升级款的奇蒲菲林杏蒲散光药剂，滴在眼睛里后闭目五分钟，眼酸的毛病就能缓解。”
玛莎立刻伸手接过来，指尖在“升级款”三个字上蹭了蹭，像是确认没错。“上次的未升级款只剩空瓶了，这次直接拿升级款，再带两瓶祛痘剂——巷尾的莉娜昨天还跟我说她儿子下巴长痘，正好在妮菲商店给她带一瓶。”她一边说一边从围裙口袋里摸出布包，里面的金币叮当作响。
玛莎刚走妮菲商店前店的铜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杰斯尔法贝拉皇家学园的学园学生卡洛·奇杰亦是妮菲四人的后辈学弟，他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下巴上还沾着点墨渍——看那样子，像是刚从学园抄完魔法符文跑过来的。“妮菲姐！要两瓶升级款的奇蒲菲林杏蒲散光药剂！”他把书包往妮菲商店的柜台上一放，书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符文纸，“上次在妮菲商店买的未升级款让我看清了魔法书里的小字，可这几天熬夜背咒语，眼睛酸得厉害，上课都忍不住揉眼睛。”
他说着目光突然落在柜台的祛痘药剂上，挠了挠头，耳尖有点红：“那丶那再拿一瓶蒲兰特贝梅拉祛痘药剂吧，我室友下巴长了好几个痘，之前用的药膏味太冲，他说贝希蒲兰薰香草的味道不呛，妮菲商店的这个应该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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