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二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弹幕刷得飞快，快到根本看不清任何一条。
但她没有看弹幕。
她拎着那个纸袋，穿过菜市场狭窄的过道，在每一个摊位前停下来。
拿起一颗土豆，问问产地。
捏捏黄瓜的刺，说说怎么挑最新鲜的。
弹幕已经不是在刷内容了，是在刷情绪。
【她蹲下来挑菜的样子，比我妈还认真。】
【她买什么番茄，她直接买走了整个星际的心。】
【摊主大叔眼眶红了，我也红了，我们全家都红了，我幸福地红温了。】
【我宣布，从今天起，公主殿下就是我的神。】
【楼上的神太多了，排队去。】
【我愿意用我所有的星币，换她再逛一条街。】
【我愿意用我的命。】
【……楼上冷静。】
【不，你不懂。我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土豆发芽了不能吃。从来没有人。她蹲在那里，举着一颗发芽的土豆，对着镜头说“这个不能吃了，有毒，要扔掉”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原来我也是被在乎的。】
这条弹幕被截图，发到星网上，转发量在十分钟内破了百万。
配文只有一句话：“原来我也是被在乎的。”
直播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薇尔莉特在一个卖鲜花的摊位前停了下来。摊位上摆着各种各样的花，玫瑰，百合，雏菊，满天星。
角落里有一小束粉色的玫瑰，花瓣颜色鲜艳欲滴。
她伸手把那束花拿起来。
“这个也是你种的？”摊主是个年轻的雌性，脸上还带着一点雀斑，被问到的时候整张脸都红了。
“是、是的。从殿下的花园里买的苗。我……我种得不好……”
“种得很好。”薇尔莉特低头闻了闻，“比我花园里的香。”
摊主的眼眶也红了。
薇尔莉特从口袋里掏出星币，放在摊位上。
“这束我买了。”她把花抱在怀里，走出菜市场的时候，弹幕已经不是在刷内容了，是在刷同一句话。
? ?凌风洛（猫系·病娇忠犬型）
? “姐姐，我改好了。你看见了吗。”
? “以前想杀你是真的。现在想护你也是真的。”
? “我蹲在角落里不是在躲。是在看你。看了很久。”
? 月墨（海神系·清冷撩人型）
? “海神不当了。因为海神要住在海里。你不在海里。”
? “我退位了，因为想你。”
? “薇薇，以后我穿衬衫会不扣扣子。只给你一个人看。”
? 沐言熙（植物系·纯爱战神型）
? “老婆。老婆。老婆。”
? “我不是植物。我是老公。你的。”
? “我的根扎在你身边。你在哪，我在哪。”
? 冷冥星（虫族系·阴郁毁灭型）
? “发绳我留着。一直留着。等你来拿。”
? “我不要名分。我只要你。”
? “我站得远，是怕靠太近会控制不住。但现在我可以站近一点了，可靠近你，还是会情不自禁，欲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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