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他们到最后还藏头露尾,这么一来整件事对他就失去了意义,他没有出手的理由。
不过,为了朋友,帮一手还是很有必要的。
况且,藏来藏去的那些胆小鬼真的很让人火大啊。
对萧金而言,这是场他无法逃避的战斗,他没有退缩的理由:“真正把我从镇子推出去流浪的那只手,是谣言。与我有仇的,是李家。”
经历了这么多,霍须遥刚才那番话,不过是想听听萧金的心是否还坚定着、明晰着。
他有义务帮萧金守住这份坚定,因为这是萧金战斗的理由,这也是让他在解开封印后依旧保持本心的关键。
九点一刻。
那座逆色圣堂就那样突兀地立在灰蓝色的天幕下。
不管来这里多少次,霍须遥再见到它时心里还是会咯噔一下感到惧怕和生理性的恶心。
那种黑不是正常的黑,是一种吸光的、让人心里发毛的黑,看着特别脏,就像生长在这片到处都是暖色调的小镇里的一颗黑色肿瘤。
站跟前看,那种感觉更强烈。明明是静止不动的水泥墙,却给人一种湿漉漉、软塌塌的错觉,好像下一秒它就要化了,或者塌下来把你吞掉。
“啧,这周目过完后,我想给它砸了可以吗?”
霍须遥摸着下巴厌恶的吐槽道。
萧金紧皱的眉头同样表达了他的不满:“砸,狠狠地砸!我也早想毁了这该死的玩意!”
这座古怪的教堂收集了人们的信仰,也异化了他的哥哥,还滋生了更多的罪恶,最不能留。
“那就这么说定了。”霍须遥碰了碰萧金的手背,算是击了一次掌:“不许反悔。”
两人玩笑之际,萧金抬眼一瞥,楼的中上部,似乎挂着一个人。
不是雕塑,也不是什么模糊的阴影。那是一个男人的轮廓,轮廓清晰得可怕,像被钉在黑色幕墙上的剪影。
他佝偻着背,脑袋低垂,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呈半悬浮状态,仿佛正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挂在半空,一动不动。
更诡异的是,他的影子并没有投在墙面上,而是融进了建筑本身。他不是“贴在”墙上,而是“长”在墙上,像建筑的一部分。
楼还是那个楼,黑得令人窒息,扭曲得令人作呕。
可现在,它不再只是一个“建筑”。它像一个容器,一个装满了不可名状之物的黑匣子。
而那个“男人”,只是它最显眼的一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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