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总额已经达标。】
【可预支次数+1！】
这是以前没有出现过的收益。
诚如玄机掌教林坦途所言——改变就是好事！
张焰喜上眉梢。
“因果神通蜕变，多了一次可预支的机会，对我而言，就是质变！”
“从今往后，不需要像以前那样，担心自己因为缺乏预支次数，而被拆穿真实天赋，导致人设崩坏了！”
张焰对神通的掌控力度更强了。
他思索着：“就如凡人摄入食物……”
“不能因为自己吃了最后一口饭，填饱了肚子，就说前面那些饭没有吃下肚子的必要。”
“任何事情，都有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往昔的积累，是极为重要的！”
张焰思绪清晰，念头通达，没有半分迷茫。
源自李察的善果，至关重要。
但……
前面的一切积累，都是必须！
没有任何冗余之处！
张焰的情报网络，密布整个乾元界。
醉仙峰弟子和征伐堂门人在八荒九海，为他搜集情报。
如今张焰已然知晓……
那闯荡出【赤霄武装】名号的李察，不仅仅是话本《仙法武装，变身修士的两面人生》的主人翁，同时也是其作者！
“香火众念，信仰之力，炼假成真！”
“乾元众生，都受其影响，潜移默化，润物无声，却深入骨髓。”
张焰与李察四目相对，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感激，微微点头，表示善意。
“李察这个人的自我认知，就是一个低调，爱管闲事，足智多谋，有正义感的神。”
“所以，他在广为流传的话本中，将自己描述成了这样的人，添加了一点腹黑色彩。”
“本来这件事，没什么问题。”
“可是……”
“粉丝们总会情不自禁地将偶像神圣化、无瑕化！”
“李察因为话本里的故事，炼假成真，得到赤霄纪之主传承力量和好处的同时，也被悄无声息地改造成了话本读者们心目中【李察应该有的样子】。”
根据因果神通曾经给出的情报，张焰大约可以推测出来……
以前的李察，作为西幻世界的幻想主神，形象更接近【幕后黑手】。
他心黑手狠，狡猾多端，擅长布局，谋算深远！
因此，李察也成为了诸神黄昏之战中的唯一大赢家，唯一获胜者。
他甚至抓住机会，主动穿越，转生到乾元界，将自己的主神格转化为【仙法·炼假成真】，作为自身从零开始、超越极限、突破巅峰的最大依仗！
如今的李察，却带有了极为明显的【知恩图报】特性！
这并不符合一位功行圆满的幕后黑手的性情。
却很契合张焰的利益。
开口提醒对方【信仰之毒】？
做梦吧！
张焰乐见其成，不会去主动改变分毫！
李察不晓得他转瞬之间，思考了这么多，第一时间表态道：“救命之恩……”
“李察没齿难忘！”
就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从【神】变成了【人】。
他的神性消失殆尽。
他的人性渐渐满盈。
李察的性格之中，多出了《仙法武装，变身修士的两面人生》读者们所幻想、憧憬的部分。
比如……
知恩图报！
缔结了全新善果的张焰，默默清点着自己的收益。
【张焰：因果神通唯一觉醒者。】
【当前预借修行之果：《五清熔气典》，超尘六境·擒龙之阶！】
【修行之因清偿效率：256倍！（善果·佛子慧宇；恶果·历战者项沉舟；善恶果·九命者池寻真；善果·烛阴圣子郑天育；善果·入梦者霍封狼；善果·弥憾者宇佑璃；善果·炼假成真者李察！）】
【气运之果暂未激活：无。】
【偿还度：0/3612（年）。】
【可预支次数：1/2！】
还债效率，再次翻倍！
在原有基础上，直接暴涨了一百二十八倍！
这样的收益……
纵使是拿仙丹过来，张焰也绝对不肯换呀！
项沉舟扛着大戟，一手抱着小狗，斜睨张焰：“虽然仍旧恼你往昔做派，但……”
“好男儿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营救之恩，我和噬天记下了！”
噬天就是他最近收养的流浪狗幼崽。
张焰眼见【恶果·历战者项沉舟】急速淡化，消失，还债倍率重返128倍，撇了撇嘴，心道：“马上就让你变回来。”
什么叫未雨绸缪啊？
他早就做足了应对方案，自信能够立刻巩固恶果，让自己的还债效率，恒定在那256倍！
张焰思绪电转：“善果难以缔结，想要维系恶果，还不简单？”
“关键在于尺度！”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想要立刻与我拼命，极速分出生死的恶果，是【最劣质的恶果】。”
“——看到我就觉得膈应，却有所顾忌，不愿对我下死手的恶果，才是【最优质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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