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兵:刚刚我注意到,杨导不想错过孩子们的成长,能具体说说吗?我们都知道,杨简其实算是家庭与工作平衡得很好的,他错过了许多孩子们成长的瞬间吗?
柳亦妃:(点头)平平安安刚出生那会儿,他很忙,我干出月子,他就去忙工作,经常不在家。虽然一有空就回来,但还是错过了很多第一次——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爬。他一直挺遗憾的。所以这次,他说一定要陪着我,看着孩子出生,看着孩子长大。
古兵:这样很好。
柳亦妃:是,很好。
古兵:说到平平安安,他们是双胞胎,性格像吗?
柳亦妃:(笑)一点都不像。平平比较安静稳重,喜欢看书;安安特别活泼,整天跑来跑去,话也多。
古兵:孩子们知道爸爸妈妈是演员吗?
柳亦妃:知道。他们看过我和小剪子演的《那些年》,安安问我:“妈妈,那个姐姐是你吗?”我说是。他说:“那你为什么变年轻了?”(笑)那时候他们才三岁多,我解释了半天,他似懂非懂。后来他说:“爸爸妈妈会变魔术,可以把自己变成别人。”我就说,对,爸爸和妈妈会变魔术。
古兵:这个解释挺好的。
柳亦妃:对,挺可爱的。他们现在还小,对“表演”一知半解,但知道爸爸妈妈的工作是“变成别人讲故事”。这就够了。
访谈已经进行了快一个小时。古兵看了一眼时间,继续问道。
古兵:最后一个问题,关于这次奥斯卡歧视事件,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柳亦妃:(认真思考)我想说的是,歧视这件事,不是只有奥斯卡才有,不是只有美国才有。它无处不在,只是有时候我们习惯了,有时候我们觉得“算了,别惹事”。但我觉得,如果每个人都觉得“算了”,那就永远不会有改变。
古兵: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柳亦妃:说出来。不用像小剪子那样,在全世界面前说。可以在自己的圈子里说,可以在朋友之间说,可以告诉自己的孩子“这不公平”。说出来,让别人知道,你不同意,你在意。慢慢地,就会有更多人说出来。慢慢地,就会有改变。
古兵:你说得对。
柳亦妃:(笑了笑)我只是说了自己想说的话。能听到的人,就听到;听不到的人,也没关系。至少,我说了。
古兵: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柳亦妃:谢谢古兵老师,谢谢《面对面》的观众。
录制结束。
灯光熄灭,摄像机关机。古兵站起来,和柳亦妃握手:“辛苦了,说得特别好。”
柳亦妃站起来:“谢谢古兵老师,您问得也特别好。”
杨简从窗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那本书:“古哥,喝杯茶再走?”
古兵笑着摆手:“不了不了,你们休息。我们也得赶紧回去剪片子。”
送走了摄制组,书房安静下来。柳亦妃坐回沙发上,长长地呼了口气:“呼——终于结束了。”
杨简坐到她身边,把水杯递给她:“累不累?”
柳亦妃喝了一口水:“还好,比拍戏轻松多了。”
杨简笑了笑,轻轻揽住她的肩:“你今天说得特别好。”
“真的?”
“真的。”杨简认真地说,“特别是最后那段,关于‘说出来’的那段。特别好。”
柳亦妃靠在他肩上,手轻轻抚着肚子:“我就是说了想说的话。你不是教过我吗,想说的话就大胆说,别憋着。”
“那是我教你的?”
“不是你教的,是你做的。”柳亦妃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杨简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这是不是就叫夫唱妇随?”
“嗯呐嗯呐!”
窗外,初春的阳光洒进书房,把书架上的书染成金色。那尊奥斯卡小金人就放在书架的第三层,和她戛纳影后以及杨简过往的座奖杯摆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下午,BJ城初春的阳光很好。
杨简从李大佬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色还亮着。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工作人员经过,看见他都只是点头微笑,不多问一句。这是机关大院里的规矩——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
他走出办公楼,在台阶上站了两秒,深吸一口气。
BJ早春的空气还带着凉意,但阳光晒在脸上是暖的。远处的天空很蓝,有几只鸽子在飞,鸽哨声若有若无地传来。
杨简没有立刻上车。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些鸽子发了会儿呆。
刚才在办公室里,他把那些东西交出去的时候,李大佬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那种复杂不是怀疑,也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更深的、难以言说的东西——像是看到了一个深渊,而自己正站在深渊边缘。
那些东西。
有关于埃普斯坦案的相关详细资料——飞行日志、聊天记录、银行转账明细,还有那些受害人的资料。那些文件里涉及的名字,遍布西方政商两界,尤其是美国,有参议员,有州长,有华尔街大佬,有常春藤名校的教授,还有几个听起来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名字——英国王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这个影帝不务正业请大家收藏:(m.20xs.org)这个影帝不务正业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