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琛的食品公司，现在很火热，也很有前途。
在春晚上那个广告，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了香猪猪食品厂。
中间郑东又找人在市里的报纸和电视台打了广告，抓住了这波热度。
郑东怀疑，姚立之所以要见周言琛，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和周言琛说了这事儿。
周言琛也不傻，直接问，“他得罪你了？”
郑东：“不是我，是我们！”
他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他和虞晚晚出事儿，他也会受牵连。
周言琛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
“你要不和我说说前因后果？”他问。
“好！”
郑东将宝林集团的事情和他说了。
周言琛：“那的确不能退让。你放心，这个人交给我，你去忙其他事。”
周言琛带着目的去见姚立。
第一次就是吃吃喝喝，没什么进展。
但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姚立就透露出自己想要投资周言琛的公司。
周言琛又不是傻子，现在投资他的公司，可以说是稳赚不赔。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姚立一副挺有钱的样子。
一个小服装厂，一年的利润能有多少？
能多到有钱投资五百人以上的食品加工厂？
并且，看姚立这架势，是打算将他那食品厂扩大规模到现在的两三倍，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投资。
周言琛将这件事告诉郑东。
郑东让人查的消息，也有眉目了。
之前那个三个国营厂几个领导，这两年陆续下海经商了。
要不开服装厂，要不就开了饭店，还有的和外国人合作做生意。
郑东将这些人的资料整理好，拿去给虞晚晚看。
一见面，郑东就说，“这都不用查了，明显不对劲。”
虞晚晚一张张的翻阅。
确实有问题。
光是这些人用来投资的资金是从哪里来的，就已经说不清，道不明了。
“咱们怎么办？写举报信？”郑东开口。
面对郑东的询问，虞晚晚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但我怎么觉得，这些举报信，万一石沉大海怎么办？”
虞晚晚一开口，就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除非，有人把这件事，摊开在明面上说。”郑东开口。
“我也是这么想的。其实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大哥的无线电厂，之前快倒闭了对不对？”
“嗯，现在不是改成电视机厂了吗？我听说效益还挺好。”
郑东路过商场，好几次都看到了虞荣他们厂生产的飞燕电视机，在商场里卖的还挺好，国民度也高。
和他们冰箱厂一样，现在广市有冰箱的四个家庭里，至少有一家是用他们凌霜冰箱。
而电视机，是目前大多数家庭追求的目标之一。
“是挺好！所以我觉得，现在就缺一个相关报道。就论濒临倒闭的国营厂是如何走出困境，获得新生的，你觉得怎么样？”虞晚晚看向郑东。
郑东：“这要是报道一出，既给飞燕电视机打了广告，也让人思考这几年倒闭的国营厂，到底是怎么做的。”
“没错，这算是第一步！到时候，如果反响好，关注度高，我们可以再想办法，写第二篇稿子。”虞晚晚点头。
“可这报道，谁来写？另外，飞燕电视机厂厂长愿意接受这个采访吗？
这不等于把他们之前的失败，公之于众了？”
没人会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
郑东觉得这条路有难度。
“不破不立。正因为有了之前的失败，现在的成功才难能可贵。
我可以去找鞠老厂长帮我说好话。现在的厂长，是鞠老之前一手提拔的。
我大哥能有现在，也有鞠老在后面提拔。”
有人脉，郑东觉得这件事就没有那么难了。
“那这采访让谁去做？我们之前合作的那几个记者？”
郑东和虞晚晚他们俩有自己长期合作的记者。
但后面的事情，有些危险，两人都不想连累其他人。
“要不我自己去写这篇稿子，然后去投报社？”
虞晚晚想自己干。
郑东：“可你不是记者。”
“不是，也可以投稿嘛。问题不大，正好之前的人脉也能用。”
“这……”
郑东有些迟疑。
“我先试一试，不行再说。”
虞晚晚为了方便写稿，还提前给虞荣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飞燕电视机厂的事。
既然是妹妹询问，虞荣自然是知无不言。
两人约了时间见面。
等虞晚晚回家，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她京市认识的一个朋友苏央央。
苏央央是个记者。
虞晚晚和苏央央见面的次数不算多，但一见如故。
虞晚晚只要去京市，就会约着她吃一顿饭。
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虞晚晚找苏央央帮忙。
电话里，苏央央告诉虞晚晚，她想来采访虞晚晚，写一篇关于虞晚晚是如何从个体户，到现在的女老板的传奇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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