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成的是另一件事。”新诚走到他面前五步处停下，“轮回眼没了以后，你还能用地爆天星吗？”
长门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头。
“地爆天星是眼睛的术。”长门抬起手，掌心向上，像在托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失去了轮回眼，我就失去了和那颗种子对话的通道。能记得步骤，但没有媒介。我连一块石头都聚不起来了。”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遗憾，也没有怨恨。像是已经把这些都放下了。新诚看着他的眼睛，确认他说的是实话。
“不过，”长门忽然又说，“你的眼睛和我不同。”
新诚挑了挑眉。
长门侧过头，那双普通的眼睛虽然没有焦点，却准确地对向了新诚的方向。
“你的万花筒写轮眼和我的轮回眼不同。我的眼睛是斑移植来的，我从来不是它真正的主人。轮回眼需要的不是查克拉，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你问我怎么凝聚轮回眼，我给不了你答案。但你可以自己找。”
新诚沉默了一会儿：“怎么找？”
“你这样的眼睛，忍界只有一双。我能感觉出，他完全是属于你的血脉。轮回眼的诞生，从来没有固定的道路。
斑走的是柱间细胞和十尾查克拉的路。你是千手血脉，又炼化了写轮眼，说不定有另一条路。”
新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试着催动万花筒的力量，蓝色的花纹在瞳孔中缓缓浮现。
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感受不到什么“更深的东西”，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用力。
“不用急。”长门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月亮没了，忍界会难受一阵。但很久以前，这颗星球上也没有月亮。自然有它自己的平衡。
它比人想得慢，但比人想得更稳。海会找到新的规律，鱼也会找到新的路。
你把它打碎了，自然会来补。你也不用太自责。”
新诚没有应声。他站在礁石上，海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小九蹲在他肩上，竖着耳朵听两人说话。
长门忽然咳嗽起来，小南上前一步，被长门抬手拦住。他缓了缓，继续说。
“比起月亮，我更担心宇智波斑。”
新诚看向他。
“他是一个永远不会停手的人。斑的计划从来没有变过。月之眼只是他实现目的的手段之一。现在月亮碎了，他不会难过，只会调整。他会重新计算，找一个更直接的路。他和带土……带土那个人，他的执念比谁都深。他们凑在一起，一定在准备些什么。”
“你听到什么了？”新诚问。
“没有。我早就和那些事没有关系了。”长门摇头，“但以我对斑的了解，他一定在等。等一个你不得不分心的时候。月亮碎了，你会在意海面，在意潮汐，在意村子。越是在这个时候，斑越可能动手。”
海风忽然大了起来。小南的长发被吹得散乱，纸伞在她手里微微颤动。长门慢慢转身，面朝大海。
他没有再说话，像是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新诚站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帮忙，你会来吗？”
长门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甚至有些疲惫。
“好！我的和平已经没有了希望。你的和平正在展现着未来。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愿意为你的和平贡献我的力量。”
“哈哈，那就多谢了。”
长门没再说话，他只是望着平静的海面，像在听一个很远很远的潮声。
新诚没再追问，带着小九转身离开。走到礁石边缘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保重。”他说。
“你也是。”长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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