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到中途，顾司令突然卡住了。
知子莫若父。
他当然了解顾思远的性格。
知道他在气急败坏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造谣污蔑别人。
只为了洗脱自己。
曾经顾思远做过的恶，他也都知道。
但顾思远是他的小儿子。
他不护着，别人谁能护着？
因此，顾司令从不去考虑“顾思远说谎”的可能。
因为就算顾思远说谎，他也能帮他兜住。
但这次，顾司令可能兜不住了。
吕德才的反击来势汹汹。
顾司令不需要去看互联网的情况。
只需要扫两眼他的私信界面。
就能知道，吕德才在网上发起的反击，非常成功。
有几个曾经被他打得抱头鼠窜，根本不敢在他面前露面的军部高层。
居然也敢到他面前转悠。
假惺惺地批评他教子无方。
顾司令反复深呼吸。
最终还是点开了总秘书发来的链接。
十分钟的视频，他四倍速播放。
很快看完。
视频的内容，简单清晰，无可辩驳。
吕德才根本没触碰过虫子。
反倒是顾思远，脸上挂着奸笑，一面违反军队规则，想要强行拆开装着虫子的密封罐，一面用余光恶狠狠地瞥着吕德才。
只要有脑子的人，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完整地将视频看完，直到最后顾思远被寄生。
顾司令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他连忙放慢速度。
仔细观察顾思远的表情和身体状态。
发现在他出手想杀虫子的瞬间，他好像是被什么击中，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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