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停了下来，看了一会儿，觉得跳得不错，但他更感兴趣的是对面那家卖烤肉串的摊位，于是买了两串，一串自己吃，一串给了章海。章海接过烤肉串，咬了一口，嚼了嚼，没什么表情，但吃完了。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商业区的时候，章海感觉到后面的那道气息突然靠近了。
不是偷偷摸摸地靠近，而是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
娜姿。
她从树荫下走了出来，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地走到他们面前。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鞋，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比在道馆里的时候年轻了好几岁，像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
小智看到她的瞬间，嘴巴张得大大的：“娜……娜姿？！”
小霞也愣住了：“你怎么在这里？”
小刚眯着眼睛，没有说话，但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章海看着她，面无表情。
娜姿站在章海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她不像是那个在道馆里把一个训练家变成娃娃的恐怖馆主，倒像是一个鼓足了勇气才敢过来搭话的害羞少女。
“你们要走了？”她问。声音很轻，和在人偶里发出的那种空灵感完全不同，而是更真实、更柔软的声音。
小智点了点头：“是啊，我们今天走。”
娜姿的目光从章海身上移开，扫了一眼其他人，然后点了点头。
“我来送送你们。”
小智笑了：“谢谢你！”
娜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但很快消失了。她看着章海，嘴唇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章海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了。
“你从昨天就跟在后面，不累吗？”
娜姿的身体一僵。
小智愣住了：“什么？娜姿昨天就跟着我们？”
小霞的眼睛瞪大了：“真的假的？”
小刚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他早就感觉到了，但他没有说。他知道章海也感觉到了，所以他在等章海开口。
娜姿的脸彻底红了。她咬着嘴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像是一个被当场抓住的小偷。
“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天。”章海说，“你刚跟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娜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你为什么不回头？”
“没必要。”
娜姿沉默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章海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像是两颗黑色的宝石，里面有某种复杂的情绪在翻涌——有委屈，有倔强，也有一丝……释然。
“我想看看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了，“我在道馆里待了太久，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你很强，但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强。你的鬼斯也很强，但它愿意跟着你，说明你至少不是一个坏人。所以我想……我想再多看你一眼。”
小智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张开又闭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小霞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复杂，她看着娜姿，又看了看章海，嘴唇抿得紧紧的。小刚眯着眼睛，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章海看着娜姿，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看完了吗？”
娜姿愣了一下：“啊？”
“你不是想看我是什么样的人吗，看完了吗？”
娜姿的脸又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
“没有。越看越看不懂。”
章海点了点头，没有再说。
小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因为实力强大而被女孩子崇拜的男人，但像章海这样，面对一个超能力强大、容貌出众、主动送上门来的美少女，还能保持这种“事不关己”态度的，他真的是第一次见。
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感情？
或者说，他的感情到底存放在哪里？
小霞的心情比小刚复杂得多。她看着娜姿的脸，看着娜姿的眼神，看着娜姿和章海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生气，不是嫉妒，而是……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
小霞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章海身边，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章海，我们该走了。天快黑了。”
章海低头看了看她拉着自己袖子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还在西边挂着，离天黑至少还有两个小时。
小霞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松手。
娜姿看着小霞拉着章海袖子的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看了看小霞的脸，又看了看小霞的眼睛，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们走吧。”娜姿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也该回道馆了。”
她转身，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回头看着章海。
“我们会再见的。等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击败你。”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章海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娜姿没有看到他点头，因为她已经转过身去了。但章海的声音从后面飘了过来，不大，但很清晰。
“我等着。”
娜姿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她没有回头，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
小刚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摇头感叹：“章海啊章海，你这个人真的是……连这么强大的超能力美少女都能被你的魅力折服，真是不可思议，真是令人羡慕啊。”
章海看了他一眼：“羡慕什么？”
“羡慕你是你啊。”小刚眯着眼睛笑了笑，“如果我有你一半的魅力，我的人生可能会完全不同。”
小霞在旁边哼了一声：“小刚，你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
小刚连忙摆手：“开玩笑开玩笑，别当真。”
小智站在最后面，一头雾水地看着这几个人，完全搞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娜姿来了，娜姿走了，章海还是那个章海，什么都没有变。
“走吧走吧，再不走天真的要黑了。”小智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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