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里重担的栾掌柜就放心地回到了柜台前,他也不用担心老友因为吃不到地道鲁菜带着遗憾离开四九城了。
就这样,等忙碌的午市结束之后,大堂客人陆续散去,栾掌柜亲自送别了那位即将离开四九城的老友。
将老友送出饭庄子大门,目送对方走远后,栾掌柜这才快步折返到了后厨,走到了满身烟火气的何雨柱身边。
看着案板上收拾大半的厨具,还有一旁摆放整齐的空餐盘,栾掌柜眼里满是赞许。
只见栾掌柜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今天食材成色差,要是换成饭庄子里的其他人怕是很难撑住这个场面了,你却做得面面俱到,菜色、味道以及摆盘样样出彩,我都看在眼里,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说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雨柱听后放下手中抹布,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水渍,微微摇头谦逊道:“栾掌柜您太客气了,拿工钱,做好每一桌菜品本就是我分内该做的事,谈不上辛苦。”
栾掌柜听后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就走出后厨去清点午市的营业账目去了。
后厨里只剩下炉火余温与何雨柱安静收拾厨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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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是胡同巷子里刮过的冷风,悄无声息往前赶,眨眼间,何雨柱又熬到了休息日的头一天。
在这几天里,尽管四九城大部分人都在谨小慎微地活着,要么窝在院子里扎堆唠嗑、要么直奔菜市场捡便宜菜,可重活一回的何雨柱倒是把日子过得两头忙活,白日里准时上工,下工之后他就趁着夜色揣着白天打探到的各类消息,绕路悄悄去找李怀德递送这些情报。
就这样,一来二去,何雨柱白天上工、夜里传递消息两头兼顾,虽说身体乏得厉害,心里却格外踏实。
何雨柱心里清楚眼下的时局,重活一世的他,脑子里清清楚楚,在四九城和平解放之前,手握重兵的付九路起初虽然也有跟组织谈判的打算,可他却三番五次跟我方组织拉锯谈判,次次都借着城防兵力漫天提条件,丝毫不肯松口让步,可何雨柱倒是知道,付九路最后还是签署了和平协议。
通过这段日子跟李怀德的往来,何雨柱也不止一次地听他说组织早已暗中布局,一直在多方奔走,想方设法劝说付九路认清大势、主动投诚。
前几天李怀德还给何雨柱透了重要消息,组织整合了各地线人搜集来的城防、驻军调配情报,筹备妥当的组织大军接连发起攻势,已经顺利解放四九城周边好几座城镇。
当初亲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何雨柱的手都在微微发颤,心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只有亲历过战乱、熬过旧社会苦日子,又带着后世记忆重来的他,才明白解放代表着什么——不再有苛捐杂税压身,百姓不用担惊受怕躲避战火,往后人人都能安稳过日子,不用再像从前那样朝不保夕。
重活一世的何雨柱通过不同身份亲身经历组织逐步解放各个城市的这些消息,他很是高兴,但他平时却将这一切都藏在心里,他白天做工时一想起这些以后嘴角都忍不住悄悄往上扬,浑身的疲惫都冲淡了大半。
休息日前一天晚上,等晚市结束之后,何雨柱收拾好工具,换好衣服就之后就看了特意绕到后厨的栾掌柜。
只见何雨柱对栾掌柜说道:“栾掌柜,明天该我轮休,我明天就不过来了。”
栾掌柜说道:“好,柱子,那你就好好歇歇吧。”
随后,何雨柱就领着何雨楹离开了后厨。
只见何雨柱把何雨楹抱上自行车大梁就推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楹离开了丰泽园。
坐在横梁上的何雨楹裹着厚实的粗布棉袄,小手揣在袖子里,鼻尖冻得通红,但他眼里确满是兴奋的神采。
只见何雨楹兴奋道:“哥!你明天不用上工,咱们今天去哪边住啊?”
何雨柱笑着抬手摸了摸何雨楹的头顶,接着说道:“咱们回雨儿胡同那边。”
何雨楹听后很是兴奋,带着手套直接就抓紧了车把。
何雨柱听后就跨上自行车,双脚蹬动脚踏,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朝着雨儿胡同的方向稳稳骑去。
深秋的晚风裹挟着刺骨寒意,顺着领口往脖子里钻,胡同两侧的老槐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映在灰扑扑的院墙上,整条巷子冷清不少。
何雨柱刻意放慢车速,时不时叮嘱何雨楹坐稳。
就这样,何雨柱一路慢悠悠骑行,不多时就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大门口。
何雨柱看见两扇院门并没有落闩,虚掩着露出一道缝隙,他心里正暗自疑惑,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打开门走了出来,正是何大清。
何大清身上裹着打了几个补丁的厚棉袍,双手背在身后,看见何雨柱带着何雨楹回来了,他脸上瞬间绽开温和的笑意。
只见何雨柱停下自行车,心头猛地一暖,鼻尖都有些发酸,连忙开口说道:“爹,外头这么冷,您怎么不在家里待着,还特意出来等我们?”
何大清听后走下台阶伸手扶住自行车车把,语气满是心疼地说道:“柱子,爹,心里记着日子呢,明天就是你的休息日,不用早起上工,我估摸着你下工该到家了,我就过来守着院门,免得你回来还要打扰别人开门,快推着车子进院吧,外头风大。”
何雨柱听后点了点头,弯腰抬起自行车车头,费力地把整车搬进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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