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四九城寒冬的冷意，刮过废弃院落断墙的缝隙，呜呜作响，地上散落的干草碎叶被吹得四处打转。
此时山羊胡老老实实蹲在粮堆旁，等着安排的手下标记着一袋袋的白面、大米、小米。
听着手底下人报的数量，山羊胡心中也在盘算着，他半点不敢拖沓连忙招呼着手下开始往外搬粮食。
此时的山羊胡心里对看似普通的何雨柱满心畏惧，不敢有半点其他心思。
只见山羊胡缓步走到何雨柱身旁，又转头看向那小山似的粮食，他眼底满是不舍。
山羊胡搓着粗糙的手掌开口对何雨柱说道：“小兄弟，实不相瞒，这么多质量上乘的粮食堆在这里，我手下的人手有限，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法全部拉走，我刚才也派老蔫回家去取剩下的货款了，劳烦您暂且稍等片刻，等他把钱款送到，咱们一次性把所有的账目结清，绝不让您白白等候。”
何雨柱倚靠在院中的墙根旁，指尖轻轻敲着冰凉的墙面，神色淡然，丝毫不急，他淡淡开口应下：“好，刘爷，那我再给你十分钟吧，超时的话我就要带着剩余物资离开。”
围城当下，粮食比金银还要金贵，何雨柱手里囤着海量物资，根本不愁找不到接手的渠道，眼前的山羊胡只是他挑选的其中一个黑市中间商，若是对方办事拖沓，他转头就能去联系其余三家黑市头目，自然不会迁就山羊胡。
山羊胡听到何雨柱说的，心头一紧，他也是知道粮食是多么紧俏的，他连忙拱手对何雨柱赔笑道：“多谢小兄弟宽限，我保证他们会尽数把钱财送到的，绝不敢耽误你的大事！”
说完，山羊胡就心神不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扭头望向巷子口，目光焦灼，生怕老蔫办事拖沓误了这笔天大的买卖。
此时，院内的几个打手因为被何雨柱伤到了，也不能帮忙搬运粮食，他们只能捂着手站在一旁，不敢随意出声，何雨柱刚才仅凭几颗石子就制服他们的场面，依旧刻在他们的脑海里，谁也不敢再生出半分歹念。
不过短短十分钟，巷子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老蔫在前头引路，身后跟着两个伙计带着一名穿着藏青布衫、头戴包巾的中年妇人，两个伙计各自推着一个板车，上面还有一些大箱子还有雕花精致的檀木匣子，匣子边缘的金属包边闪着金属冷光，一看里面就存着好东西。
一行人快步来到废弃院落门口，妇人刚站稳，山羊胡立刻快步迎了上去，低声询问几句，确认家里所有金银全部带来，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只见山羊胡转身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脸上堆起畅快的笑意：“兄弟，你看，余款全数送到了，我库房压箱底的黄鱼、大洋还有古物一件没留，我已经让老蔫提前核算过剩余卤肉、粗粮、干菜的总价，咱们现在当场对账，绝不缺你分毫。”
话音落下，手里捧着厚厚账册的老蔫就走了过来，平日里专门给山羊胡核酸交易账目，他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分毫差错都不会出现。
只见老蔫先是对着何雨柱躬身行了一礼，随后铺开账册，指尖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逐条念出剩余物资对应的折算金价，每念一条，山羊胡便点头确认。
片刻功夫，全部账目核算完毕，老蔫就将核算明细递到了山羊胡手中。
山羊胡捏着账册反复核对两遍，确认总价无误，随后示意妇人将带来的木匣子和箱子全部打开。
匣子一开，只见一根根的大黄鱼码得整整齐齐，还有一些小黄鱼摆在最上面，旁边那几个藤编箱子装满了大洋和古玩。
只见山羊胡伸清点出足额的大黄鱼、小黄鱼与银元还有古玩语气恭敬地对何雨柱说道：“小兄弟，所有用来交易的金银和古物都在这里了，你仔细过目，若是数量、成色有半点不对，我立刻让人补齐。”
何雨柱听后缓步走上前，目光淡淡扫过石桌上堆积如山的金银，凭借多年接触古玩黄金的眼力，他仅仅粗略一眼，便算出黄金银元的总重量，和账册核算的总价分毫不差，没有半点缺漏。
只见何雨柱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钱货两清，刘爷，麻烦您安排两名稳妥伙计，将这些金银和古玩字画全部给我搬到巷口的卡车上吧，切莫磕碰损坏字画瓷器。”
山羊胡听后半点迟疑都没有，当即高声应声：“放心，小兄弟。”
说完，山羊胡就立刻点出几名看着老实本分的汉子小心翼翼地抱起匣子与装着古玩的木箱快步朝着巷口停放的军车走去，轻手轻脚地就将全部金银古玩安置在车厢里，还特意用厚实麻袋铺在下方，防止颠簸磕碰。
等伙计折返回院里之后，何雨柱还特意打赏了几个伙计一些大洋。
几个伙计见状连连对何雨柱道谢。
眼下围城物资稀缺，无数大户、普通百姓疯抢粮食肉食，只要手里有货，转手就能赚取丰厚利润，山羊胡巴不得能长期和何雨柱合作，源源不断从对方手中拿下稀缺物资，稳固自己黑市龙头的地位。
此时山羊胡走到何雨柱身旁，语气满是讨好：“小兄弟，今晚这笔交易实在痛快，你手里若是还有粮食、卤肉、白糖这类紧俏物资，千万想着我这边啊，如今城内黑市渠道我掌控不少，无论多少货，我全都能吃下，给你的价格绝对是四九城黑市最高价，半分不会压价克扣。”眼底还藏着浓浓的期许，
何雨柱见状淡淡一笑，从容拱手回应道：“刘爷，您倒是爽快，没有那些弯弯绕，若是日后我手里还有富余物资，定然会联系你。”
这一句承诺，让山羊胡心里美得直冒泡，脸上的皱纹都笑挤在了一起。
只见山羊胡连连拱手：“好好好，小兄弟，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有粮了捎句话，我提前备好金银，绝不会耽误你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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