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晨看了他一眼，有点不放心。
“就俺！”程咬金拍着胸脯。
“俺保证，一学就会！”
陈晨想了想，也好，必须让他们亲手操作一遍，才能真正学会。
他让一个禁军在远处的空地上，用木柴点燃了一个小小的火堆。
“老程，看你的了。”
“好嘞！”
程咬金兴奋地大吼一声，学着陈晨的样子，一把提起那个沉甸甸的红罐子。
他跑到距离火堆大概三四米的地方站定。
“第一步，拔销子！”
他笨手笨脚地把保险销给拔了下来，随手一扔。
“第二步，对准根部！”
他将黑色的喷管指向了那团小火苗。
“第三步！按！”
程咬金憋足了劲，用两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向下死死一按！
“噗——！！！”
一股浓郁的白色粉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地从喷嘴里爆射而出！
那声势，远比程咬金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被这股巨大的后坐力顶得一个趔趄，手一抖，喷嘴瞬间失去了准头。
白色的干粉，没有对准火堆，反而“唰”的一下，扫向了旁边看热闹的尉迟恭！
“我……”
尉迟恭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整个人就被一团白雾彻底吞没。
“哎哎哎！老黑！俺不是故意的！”
程咬金慌了神，想把喷嘴对回去，可他越是着急，手就越不听使唤。
那喷管在他手里，像一条活过来的白色巨蟒，疯狂地扭动着，四处喷射。
“噗噗噗——”
刚刚还干净整洁的水泥房门口，瞬间变成了一片狼藉。
白色的粉末铺满了地面，墙壁上也沾上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呛人的味道。
李世民反应快，在程咬金失控的瞬间，就拉着陈晨退到了安全距离。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手忙脚乱，被白色粉末搞得灰头土脸的程咬金，还有那个已经变成“白人”的尉迟恭，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叫……演习？
终于，罐子里的干粉喷完了。
程咬金丢掉空罐子，看着自己的杰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嘿嘿……先生，这玩意儿，劲儿还挺大。”
而被喷了一身粉的尉迟恭，从头到脚，一片雪白，只有两只眼睛还在眨巴。
他抖了抖身上的粉，一口白气从嘴里喷了出来。
“程、知、节！”
尉迟恭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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