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始至终，两个人之间似乎隔着一层不可言说的东西。
“珍娜，对于你父亲的遭遇，我很遗憾，也希望你能理解……”
李素珍拉着林珍娜的手就坐，有些语重心长道。
“李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闻言，林珍娜凝望着李素珍的眼睛，一脸正色道。
她自然指的是父亲林威廉【艾波斯丹】暗地里给自己铺路的事。
面对林珍娜目光灼灼的注视，李素珍只能和盘托出。
“珍娜，我并不知道艾波斯丹就是你父亲，只知道他是你的超级粉丝，总是不遗余力的给你拉关系，找赞助，一心推举你！”
“我也是一时被金钱和名利蒙蔽了双眼，没有认真考察这个人，对此我表示抱歉，希望你能原谅！”
说到这里，李素珍极力放下姿态，脸上透着落寞之色。
“呵呵……果然如此，还是我后知后觉了。”
闻言，林珍娜自嘲的一笑，无奈摇头道：“我就知道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如果早知道他是我爹，我宁可退出少女时代，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林非凡也没闲着。
李凤熙趁此机会，悄然来到他身边坐下。
“李会长！”
看到李凤熙过来，林非凡立刻礼貌起身施礼。
毕竟，李凤熙脸上的金疙瘩实在太晃眼。
闻言，李凤熙急忙摆手，示意林非凡坐下，“林总，不必拘礼，本人过来也是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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