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靠在床头,嘴角那丝笑意还没完全散去。
可脑子里那些纷乱的念头却渐渐转了个方向。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又想起了秦淮茹。
说实在的,当初秦淮茹刚嫁进院里的时候,他可是实实在在的惊艳了一把。
那时候秦淮茹才二十岁左右,皮肤白净,眉眼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
就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子别人没有的轻盈劲儿。
傻柱那时候年轻气盛,每次在院里碰见秦淮茹,都要多看两眼。
他心里头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
甚至在往后的不短时间里,秦淮茹都成了他夜深人静时那些说不出口的幻想对象。
可如今,他发现自己对秦淮茹的那股子热乎劲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淡了许多。
说不清是从哪天开始的,也许是他手伤了以后。
也许是一大妈开始天天来照顾他之后。
秦淮茹还是那个秦淮茹,还是那么勤劳,说话还是轻声细语的。
可他再看她的时候,心里头已经没有当初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了,反倒觉得她没一大妈好。
翻了个身,他把打着石膏的手小心地搭在枕头上,目光落在屋顶灰扑扑的房梁上,心里头把这些念头翻来覆去的倒腾着。
一大妈和秦淮茹,一个是上了年纪的长辈,一个是年轻漂亮的媳妇。
可他心里头如今对一大妈的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
却比当初对秦淮茹的那股子热乎劲儿还要让他心慌。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越是想把这些念头压下去,就越是冒得厉害。
像是心里头有一团火,烧得他坐立不安。
他索性闭上眼睛,不再去想,可那一大妈低头帮他解裤带时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像是刻在了脑子里似的,怎么都挥之不去。
傻柱闭着眼躺了好一会儿,可那些画面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晰。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像是要把那些念头都闷死似的。
可越是这样,心里头那股子燥热就越是往上窜。
他索性坐起身来,甩了甩头,夹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一口凉水。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才让他稍稍清醒了那么一点点。
他放下缸子,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落向窗外。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一大妈家的屋门已经关上了,窗帘也拉了一半,看不清里头的光景。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只打着石膏的手。
心里头翻涌着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他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头顶灰扑扑的房梁发呆。
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一大妈产生那种念头。
她比他大那么多,还是易中海的媳妇。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让他心里头像是有只猫在挠似的,怎么都静不下来。
他又想起了秦淮茹,想起她刚嫁进院里时的模样。
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多看她两眼,故意在院子里磨蹭半天。
想起那些夜深人静时对着房梁发呆的夜晚。
那些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不太真切。
而一大妈的影子却越来越清晰,清晰到他闭上眼都能描出她低头吹粥时的侧脸轮廓。
他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像是要用这疼痛来惩罚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可疼痛过去之后,那些画面还是顽固的盘踞在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他干脆把被子弄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裹进黑暗里,像是要跟整个世界隔绝开来似的。
可他心里头那团乱糟糟的麻线,却越缠越紧,越理越乱。
中午的时候,一大妈又端着饭过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傻柱正靠在床头。
听见门响便抬起头来,眼底那丝期待的光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就压了下去!
他只是如常的叫了一声:“一大妈,您来了。”
一大妈应了一声,把饭菜放在桌上,照例先帮他解决了上厕所的问题,然后才端过饭碗,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饭。
整个过程跟往常一样利索,两人之间的话也不多。
但那种微妙的气氛却像是屋子里弥漫的热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让人实实在在的感觉到。
吃完饭,一大妈收拾好碗筷,叮嘱了一句“好好歇着”,便端着托盘出了门。
傻柱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听见中院传来关门的声音,这才慢慢靠回床头,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望着窗外正午明晃晃的日头,心里头竟已经开始盼着晚上了。
他想着晚上一大妈又会端着饭过来,又会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他。
又会低着头帮他解裤带,又会在触碰到自己时微微缩回去.....
光是想着这些,他心里就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期待和躁动。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像是要养足精神等着晚上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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