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骄也在想。夭夭说这些,究竟什么意思。就算姨妈来了,影响情绪,也不会变傻。坑自己不要紧,坑自己妹妹就过分了。
正疑惑呢,就听夭夭用憎恨的声音喊:“徐骄,我问你,我妹妹呢,是不是落你手里了。她怎会给你解了夺情蛊,还把蓝琥珀交给你?”
徐骄还未猜到夭夭用意,于是说:“你觉得呢?”
夭夭怒问:“你是不是对她动手了?”
“唉,胡说什么呢。你知道我的,对付女人从来不使用暴力。欺骗,效果更好。不然,你那可爱妹妹,怎会心甘情愿,为我除去夺情蛊呢?”
夭夭怒道:“我早就觉得不对劲儿。我被女帝所囚,你本该现身解救,可那段日子你去哪里了?蓝琥珀虽是至宝,但离开寒山,与烂石无异。为何非要拿我换蓝琥珀……”
徐骄已经隐隐察觉夭夭用意,冷笑说:“自然是要用蓝琥珀,解了我身上的夺情蛊。你们姐妹情深,我就不信,蕾王会置你不顾。”
“那你满意了?”夭夭恨道:“为什么还不放我?”
徐骄指着风子衿:“自然是为她。”
“我?”风子衿冷哼:“摄政王这话什么意思?”
徐骄背负双手,一步一步,脚步很慢的走向两人:“南都与寒山合谋,划江而治,平分天下。以蕾王的说法,关键在我。以夺情蛊制约,颠覆朝堂,帝都在握。我这小姨子也是心善,知道此法不可行,所以才解了我身上的夺情蛊。但有件事我总是想不通,那就是齐王三番两次要我的命。我若是关键,又怎会想让我死。”
风子衿说:“既然想不通,你就没有问过蕾王?”
“她不肯说。”徐骄慢慢逼近:“平分天下,划江而治。就算寒山与南都联合,我也不觉得你们有这个本事。可看你们齐聚帝都,似乎很有信心。说实话,我很好奇。”
“所以,你并不是想救我。”夭夭有些悲愤:“只是拿我作饵,钓出齐王夜阑。”
“你以为呢。”徐骄说:“我明知齐王夜阑在帝都,可就是找不到她。除了让你们顺利进行计划,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不管寒山与南都,有多大的底牌,多完美的谋划。想要平分天下,有我在,怕是不怎么容易吧……”
夭夭哀怨大叫:“你骗我?”
“啧啧啧。女人呀女人,你让我怎么回答。说实话,你们不爱听。说谎话,你们又生气。夭夭,你记得么,这问题我问过你的。倘若那时你便告诉我,我也不会这么麻烦,也不会有今晚的事。”
夭夭哼了一声:“告诉你,我还能活么?”
“当然能。”徐骄说:“我怎舍得杀你。你现在就可以告诉我:寒山北,清池南。天连地,地灭天。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齐王说出这句话,你便对她再无怀疑呢?这是否,与你们所谓平分天下,息息相关……”
风子衿心惊:原来徐骄一直就在附近,连她和夭夭的对话,都听到了。她竟毫无察觉,真是枉为大宗师……
夭夭一脸愤恨,徐骄柔声道:“乖,说出来。你妹妹还在等我们呢。我答应她,今晚要带你回去,我们一家三口团聚。”
风子衿见夭夭神色犹豫。知道她非是不知轻重,而是担心蕾王。
“天遗库玛,你可想清楚了。像徐骄这样的人,若是对他毫无用处,也只有死路一条。只要你我离开,联手之下,他不敢拿蕾王怎样的。”
“还想联手。”徐骄怒吼:“管你寒山与南都有何打算,有何阴谋,有何底牌。天遗蕾王,天遗库玛,还有你这位齐王夜阑,你们都在我手中,还怕你们能玩出什么花儿来。”
“大言不惭!”风子衿心道:一个小小宗师,说话搞得自己像天下无敌似的。
徐骄伸手:“我师兄已经离开帝都,这一次,看还有谁来救你!”
夜色中,一道寒光破空而来。徐骄落日弓在手,沟通大阵内囚龙古树的力量,身上散发出霸道无比的气息。
他不知道夭夭想干什么。但她话里话外,明显是想来一出撕破脸的戏码,要把自己弄成个阴险歹毒的渣男。既然不按套路走,那就随她意,自由发挥。
落日弓兜出一条夸张的弧线,轰然砸下。
风子衿扬起摘心手。砰的一声闷响,风子衿半边身子酸麻,登登退了好几步。
徐骄颇为意外,他虽然自信,但也不觉得自己和风子衿硬碰,会这么占优。毕竟是大宗师,自己能有一战之力就很满意了。
可这一下硬碰,风子衿的功力,就不像是个大宗师。
“齐王,你放心。只要我活着,不管未来南都是谁话事,天遗族承诺不变。”夭夭说完,身形一晃就开溜。
徐骄心里骂:操,这是什么剧本。这傻子,皇宫侍卫布防,就算是大宗师,也未必能轻松出去。要知道,侍卫手里的,不是烧火棍。
风子衿更是无语。这个夭夭,一会儿一个样,性子又疯又傻,说话半真半假,让人捉摸不透。但这份背刺的手段,让人佩服。因为她这个年纪,就能这样不要脸,反正自己做不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异世为盗请大家收藏:(m.20xs.org)异世为盗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