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好久不见，你让我们流了那么多的眼泪。”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还有今晚的事情，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
杨凡的目光在房间里游荡了一下——白雪莲也换了一身深V睡衣，淡紫色的，更显得波涛汹涌，靠在另一侧的沙发扶手上，光着脚丫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满眼春色，正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他。胡秀儿则站在窗边，与其说穿了一件睡衣，还不如说就身上披了一块丝绸，刚刚遮住重点。那一双大长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上半身和大长腿的黄金分割恰到好处。手里同样端着一杯酒，月光勾勒出她的侧影，安静而柔美。
三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都落在他身上。
杨凡干咳了一声，喉结滚动，咽下口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二师姐你还想让我解释什么？我不是已经证明我就是我了吗？”
“证明是证明了。”白青莲慢悠悠地道，“但你还需要证明一下自己，比如实力有没有消退，还能不能……”
杨凡噌的站起来，响指一弹，一个结界笼罩着房间，与外界隔绝。
隔壁房间里，玉嫣然、李东雨和央金卓玛三个人正挤在一起，耳朵贴在墙壁上，试图捕捉隔壁的动静。
“怎么没声音了？”央金卓玛小声问道，“刚才不是还在说话吗？”
玉嫣然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一些：“好像在说实力……听不太清。”
李东雨拉了拉她的衣角：“别听了，被发现了多尴尬。”
“怕什么。”玉嫣然不以为意，“反正迟早都是一家人，提前了解一下主人的喜好怎么了？”
央金卓玛的脸红了红，低着头没说话。
李东雨也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道：“话说回来，今晚那个孙强被打得可真惨。谷峰和一休下手也太狠了。”
玉嫣然嘿嘿一笑：“那是他活该。谁让他敢质疑我家主人？要不是老登拦着，我都想上去踹两脚。”
“你呀。”李东雨无奈地摇了摇头，“就知道打架。”
“那当然！”玉嫣然理直气壮地道，“主人说了，今晚让我打个够。结果就打了一个孙强，还没过瘾呢。”
央金卓玛忍不住笑出了声。
隔壁房间里，杨凡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嘀咕道：“谁在念叨我……”
白青莲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能是有人在想你吧。”
杨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没有接话。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将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拉萨的夜，安静而深邃，像是藏着无数说不出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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