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还站着两个人——谷峰和一休。
杨凡走到两人身旁，左右手分别拍在两人的肩膀上，道：“我有点事，想回家看看。回程时间不固定，你们后面随意，是回宗门还是去哪里，自己看着办。后面联系。”
谷峰和一休都没有问杨凡是什么事情。谷峰点了点头：“你有事情就先回吧。我也想回去见见我的师妹，前几天我叫她过来，她也不空。刚好，这边的事情办完了，我也回去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去。”
一休张了张嘴：“小师叔，我……”
谷峰拽了他一把：“好啦，别搞得难舍难分似的。你一大老爷们儿，像什么话！”
一辆别克商务车缓缓驶到门口，车门打开。杨凡几人陆续上车，车子缓缓驶离酒店，直奔机场。
一休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影，挠了挠头：“小师叔这是怎么了？感觉他很伤心。”
谷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晃了晃：“刚才胡秀儿给我发信息了。在我们去魔族的这些年，杨凡的爷爷去年走了。他从小就不足一岁的时候，就是爷爷奶奶在带，一直到六岁出去修行。”
一休恍然大悟：“呀！这是大事情。难怪——抛下济隆呼图克图那位大佬，还有他师兄这些人就跑了。我刚才还想说他有什么事情这么不识大体。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他爷爷奶奶在他心里面的分量太重了。记忆里，童年回忆就只有爷爷奶奶呀！”
谷峰偏头看着一休，有些意外：“你还懂这个？”
一休对他比了一根中指：“小爷我也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四川的很多小孩子都是爷爷奶奶带大的，父母都在外面务工赚钱。你以为就你懂？”
谷峰难得没有反驳，只是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别克车，轻轻叹了口气。
车子驶过拉萨的街道，穿过清晨的阳光，朝着贡嘎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车窗外，布达拉宫的金顶越来越远，雪山也越来越远。
杨凡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胡秀儿握着他的手，也没有说话。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良久，杨凡睁开眼睛，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轻声说了一句：“爷爷，奶奶我回来了，我回来看你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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