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长辈:“经过我们六个人的一致商议,我们决定给各位家人一个交代。首先,由杨凡和胡秀儿去民政局领证,在成都办一场正式的婚礼。到时候,秀儿做新娘,我们五个以伴娘的身份出席,一起跪拜天地和高堂。”
胡秀儿的父母听到这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们原本还担心女儿跟着杨凡没名没分,现在听到白青莲这么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白青莲接着说:“然后,我们会回一趟县城,给冬雨也办一场婚礼。再去西藏,给央金妹子办一场。这样你们在你们的家族里,亲戚前也有了交代。最后,等一切都安顿好了,我们邀请所有家人一起去杨凡修行的洞府,在那里办一场集体的婚礼。那时候就只有彼此的父母长辈。届时,我们会为各位长辈洗精伐髓,延年益寿,让大家也能享受到修行的福泽。”
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杨凡的母亲率先掉了眼泪。她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说不出话来,只是连连点头。杨凡的父亲也红了眼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掩饰着自己的激动。
胡秀儿的母亲拉着胡秀儿的手,哽咽着道:“好,好,妈放心了……”
李东雨的父母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欣慰。央金卓玛的父母虽然汉语说得不太好,但意思听懂了,连连向杨凡竖起大拇指,嘴里说着藏语的祝福。
奶奶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杨凡的手,一个劲儿地说:“好,好,我家小凡有出息了,有出息了……”
杨凡看着满屋子的人,看着几女脸上幸福的笑容,看着父母和长辈们眼中的欣慰和期盼,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举起酒杯,站起身来,朗声道:“谢谢各位叔叔阿姨的信任和支持。我杨凡在这里保证——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好好对待她们每一个人,绝不辜负她们的真心。这一杯,我敬大家!”
说完,他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客厅里响起一片掌声和叫好声,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窗外,桂花树上传来几声鸟鸣,微风拂过,带来淡淡的花香。
这一天,是杨凡生命中为数不多的、真正感到圆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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