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九赶到那儿时，动静已经彻底消停了。
除了那堆成山的白骨，还有不断朝白骨蠕动的杂草。
诡异，什么阴间玩意。
程九默默吐槽，以为这次急匆匆的来要无功而返。
一道声音叫住了离开的她！
“小师妹！”
程九心里咯噔，“噢豁”了一下。
那白骨的上方坐着一位“熟人”。
秦澈仰着张笑的有些傻气的脸，用力的朝程九招手。
程九停下离开的步伐，目光落在张脸上。
虽然对方伪装的很像，但是不是有些太不走心，以为她傻。
刚才这儿一个人都没有，这突兀出现一个，怎么都告诉人有问题呀？
“小师妹，你怎么不过来呀？”
“小师妹，你怎么不过来呀？”
“小师妹，你怎么不过来呀？”
对方像一卷老式的卡带机，自己不觉得有问题，不停的重复一句话。
诡异。
更诡异的是对方一边说一边朝程九靠近。
脚都没了，整个人直筒筒往天上飞。
程九这才发现看起来惟妙惟肖的人，它下面啥也没有。
这年代伪装都这么粗制滥造吗？
程九一边吐槽一边拿出天木剑，准备等对方靠近给上一剑，不知道这玩意儿想干什么，总之不是个好东西就对了。
结果，这玩意儿飞的特别的慢。
与其说是飞，不如说是晃荡。
程九是过来调查这白骨的，飞在天上和白骨有一段距离，这玩意是从白骨出发，斜线，硬生生被给对方走成了直线。
程九很怀疑等它过来，它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一条水平垂直线。
这么想着程九默默的往上飞了飞。
这个地方诡异莫测，得益于地下那些黑草，没有落脚点，飞鸟都不会在这地方生存。
所以修仙界禁忌的飞行高度，在这根本没有。
一路上，如果下面那个算活物的话，她就见着了这一个。
死灵不算！
程九升空的举动明显落在了“秦澈”眼中。
“秦澈”看着程九，面色出现一瞬间的扭曲。
“小师妹，你不相信我吗？我是霍宴师兄啊！”
“小师妹，你不相信我吗？我是霍宴师兄啊！”
“小师妹，你不相信我吗？我是霍宴师兄啊！”
对方显然不想放弃，一边蹦跶着往上，一边朝程九喊，似乎要借此增加自己的可信度。
熟悉的魔音贯耳，程九面色有些扭曲，好了，程九确定了下面那玩意儿是活的，就是智商不高。
准确来说应该是有一点自我意识，不是幻觉。
不是幻觉，好啊！
程九刚好想了解一些事，不是幻觉，那最好了，智商低又怎样，她有的是手段让对方将知道的吐出来。
对方还在下方蹦跶着引诱，丝毫不知。
这一刻，猎人与猎物的关系，彻底颠倒。
“吓！”
两道利器入体的声音，隔着“秦澈”程九对上了一双格外沉默熟悉的眼睛。
剑光划过，“秦澈”人头落地，一道飘出来的黑影，猝不及防的被一只脚踩在脚下。
程九顺势撤退了好几步，手中起势却不曾落下。
“霍宴师兄！”你怎么在这儿？
霍宴没有回应，他手一勾，一条黑色的，粘稠的，浑身上下透着恶意的黑泥被他强行抽了出来。
程九下意识后退两步，看到这东西，程九浑身都释放出厌恶的信号。
很少有东西能在程九见到的第一面就感觉厌恶的。
霍宴将黑泥收入腰间小囊，再看程九，眼睛里是熟悉的陌生。
程九握着剑的手更紧了。
“程九师妹？”霍宴声音清冷，带着迟疑。
“？”程九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点头回应:“嗯，是我！”
“云宝和墨玉？”霍宴又开口。
一朵白白的云和一条庞大的黑龙从程九身后窜出。
虎视眈眈的盯着面前人。
霍宴见到云宝和墨玉，敌意开始慢慢消散。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镜子。
光滑的镜面泛着流光。
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镜子中。
南彦泽大师兄。
“怎么了？霍师弟？那魔影解决了吗？”
“解决了，找到程九师妹了。”霍宴将镜子对准程九。
“哪呢，在哪里？”
不等他问完熟悉的少女，白云和黑龙出现在他的视野。
对于归元宗弟子来说，程九两只契约兽实在太有代表性了。
一只是只有他们归元宗才有的小祖宗，另一只，众所周知，墨龙已死，能黑的这么彻底的修仙界只有这一只。
南彦泽瞬间放下怀疑，关切的对程九喊道。
“小九师叔祖，你没事吧？”
“我没事，大师兄！”
虽然仅仅只有一天，但见到熟悉的人，程九嘴角忍不住上扬。
握着镜子刚想和大师兄寒暄两句，程九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大师兄，你们难道一直和霍宴师兄在一起吗？”程九眉头微蹙，她可是记得她传送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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