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的三阶四阶御兽师看见电梯口的六阶御兽师，发疯般嘶吼：“快跑！大人快跑！他根本不是四阶！”
“是张众！张众来了！”
六阶御兽师僵在当场。不过片刻工夫，地下空间已化作屠宰场。他望着同伴被钉在墙上的尸体，双腿止不住颤抖——连六阶都被秒杀，他能有几分胜算？
张众的刀光撕裂空气，先一步洞穿一名逃兵。暗金色刃光余势不减，轰在六阶御兽师胸前。这人仓促召唤出暗属性灵兽融合，勉强挡住攻击，却在看到张众的瞬间瞳孔骤缩：
那是怎样的眼神？冰冷如深渊，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冷静！他只是四阶！”六阶御兽师怒吼着挥刀冲锋，却没发现身后的部下早已溃不成军。在他们眼中，张众不是御兽师，而是手持镰刀的死神——单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弱者肝胆俱裂。
张众深知必须速战速决。神之领域的时效即将结束，体力也接近极限。六阶御兽师的短刀划破他的左臂，白骨森然可见，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反手握住刀刃，任由鲜血浸透掌心。
“你疯了？！”六阶御兽师的惊恐化作惨叫。黑金长刀的刃光贴着他的咽喉掠过，将其斩成两段。温热的血雨溅在张众脸上，他缓缓抬头，望向剩余的幸存者。
“趴下，否则死。”
话音未落，又有两人因迟疑被杀。最终，五名御兽师颤抖着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张众瞥向其中一人——正是先前踹倒女孩的壮汉。
“你，抬头。”
“大人，我投降！求您……”
刀光闪过，头颅滚落在地。张众用脚尖踢开尸体：“因为你踢了那个孩子。”
迈克尔带着援军抵达时，地下空间已成修罗场。他看着两具六阶御兽师的尸体，喉结滚动：“大人，这些都是您……”
“清理现场，活口留四个。”张众擦去刀刃血迹，走向暗坛中央的暗之心。指尖触碰祭坛的瞬间，无数怨灵的哭喊声涌入脑海：
“好黑……爸爸妈妈，我怕……”
“救救我们……求求你……”
他想起云诗城城下的废弃工厂，那些被抽干血液的孩童尸体。暗之心的每一道纹路里，都凝固着无辜者的绝望。张众深吸一口气，雷光从掌心迸发，将暗坛击成齑粉。怨灵虚影在光芒中舒展，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所有参与祭祀的人，一个不留。”张众转身走向电梯，披风上的血迹已干涸成暗褐色，“通知斯托克斯家，明天来接塞莱斯汀。”
“是，大人！”迈克尔看着少年的背影，忽然想起坊间流传的一句话：监察使所过之处，黑暗必如残雪遇阳，无所遁形。
晨光中，张众摘下染血的护甲，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小绒球从他口袋里探出脑袋，爪子上还沾着暗之心的碎片。
“主人，结束了吗？”
“结束了。”他望着伊德的街道，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那是被解救的孩子们在士兵陪同下回家。
手机震动，弹出塞莱斯汀的消息：“听说你把宴会厅变成了战场？下次能不能轻点打，伯爵夫人说地毯很难洗。”
张众唇角微扬，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下次带你去炸暗之心，就当放烟花。”
发送完毕，他将手机塞回口袋，黑金长刀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伊德的风掠过他的发梢，带着雨后的清新——这一战过后，或许新会的黑暗仍会滋生，但至少在这一刻，他用刀刃为光明开辟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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