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他还全说对了！
刚才那几剑没杀死对方，真是失算！
“最后一句！”
牧星寒的声音陡然提高，他从未停止过道德经的诵读，他想看看通篇诵读之后，是否还会有其他变化，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凿出来的，声带因持续念诵而微微沙哑，却反而让这一句的力度更沉，
“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话音一落。
牧众生浑身一震，顿时僵在空中，九剑全部如同定格一样卡在空中，双眼有道韵流转。
星辰级竟然也有用！
牧星寒全程紧盯牧众生，其他人全员被奥义震退的很远，只有他离得最近。
康斯坦汀娜被隔断。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轰——
牧星寒长发如瀑，浑身气势轰然爆发，瞬间达到星辰级的规模。
星渊+纯美变身！
他右手再次闪烁黑色光芒。
黑色的电弧在他五指间炸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密集，都要狂躁，电弧的末端噼啪作响地烧灼着空气，将周围的虚空都灼出了细密的焦痕。
这一次！
说什么也要成功。
刺啦——
牧星寒一爪扣在牧众生的腹部，牧众生身体被打成双折叠。
黑闪的冲击力贯穿了他整个躯干，他的脊背向后弓起，衣袍在腹部被击中的位置炸开一道放射状的裂口，鲜血迸溅，黑发被冲击波掀得向前飞舞。
但——
爪尖堪堪刺入皮肤不到半寸，就被一层坚韧的阻力死死卡住！
牧星寒瞳孔一缩。
没、没破防！
并没有完全扣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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