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是在一个暴雨天找到的。
这只银背大猩猩原本在某国马戏团表演倒立抽烟,被解救时已经奄奄一息,送到星愿生态园时,眼里只剩麻木,不管马嘉祺怎么用【心灵共鸣】沟通,它都只是蜷缩在角落,像块不会动的石头。
试试用节奏?张艺兴抱着他的蓝牙音箱走进兽舍,外面的暴雨正噼里啪啦打在屋顶上。他播放了一段自己编的街舞beat,身体跟着节奏轻轻晃动,没有复杂动作,只是简单的律动,像呼吸一样自然。
金刚的耳朵动了动。
张艺兴继续跳着,beat渐渐加快,他的动作也变得流畅,时而像猩猩捶胸,时而像鸟儿展翅,最后一个定格,正好对着金刚鞠躬——不是表演,是平等的问候。
突然,金刚慢慢抬起头,用布满老茧的手掌,轻轻敲了敲地面,节奏居然和beat对上了。
它在回应你!马嘉祺激动地说,【心灵共鸣】让他清晰地感受到:金刚心里有团火,被节奏点燃了。
从那天起,张艺兴每天都来教金刚跳街舞。金刚学得慢,但异常认真,学会的第一个动作是wave,肥厚的手掌从胸口滑到腹部时,连贾玲都看笑了:这比人类跳得还有感觉!
半个月后,金刚能跟着张艺兴的beat完成一整套简单的popping,甚至会在结束时拍着胸脯叫——像在谢幕。贺峻霖拍的《猩猩的街舞课》视频,成了星愿生态园的镇园之宝,连国际动物权益组织都注意到了。
我们收到举报,说你们强迫灵长类动物表演。检查组组长是个金发女人,名叫艾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现在,我要求立刻检查银背大猩猩的生活环境。
林深刚想解释,艾拉已经带着人闯进了金刚的栖息地。金刚正在玩轮胎,看见一群陌生人闯进来,立刻警惕地捶起了胸口,发出警告的低吼。
看吧!艾拉指着金刚,它很痛苦!这种强迫训练会导致动物心理创伤!
张艺兴突然按下音箱开关,熟悉的beat流淌出来。神奇的是,金刚的低吼渐渐停了,它看着张艺兴,肥厚的手掌又开始跟着节奏晃动,甚至主动走到张艺兴身边,用肩膀碰了碰他——这是它们平时练舞的暗号。
张艺兴笑着起跳,金刚立刻跟上,一个简单的交叉步后,两人同时定格,像面镜子。
艾拉的脸瞬间僵住。
马嘉祺趁机用【心灵共鸣】连接金刚,轻声翻译:它说,跳舞很开心,比在马戏团被打开心多了。它还说,喜欢张艺兴的音乐,像森林里的鼓声。
检查组的其他人都看呆了,有人忍不住拿出手机录像。艾拉还想说什么,却被金刚的动作打断了——它捡起地上的一块红布(张艺兴给它的玩具),突然单膝跪地,把红布递给张艺兴,像在献花。
全场哄笑。
这...这是训练好的?艾拉的语气终于松动。
是友谊。林深平静地说,我们从不强迫动物做任何事,它们跳不跳、什么时候跳,全看心情。就像现在,他指着金刚,它在邀请张艺兴继续跳。
那天下午,艾拉没再提的事,反而参观了整个园区。当看到丁程鑫和翠翠自愿共舞,看到宋亚轩的歌声让受伤的小狼崽安静下来,看到贾玲给棕熊一家做生日蛋糕时,她终于在离开前说了句:你们...创造了奇迹。
晚上的员工会上,张艺兴看着手机里国际动物权益组织发来的道歉邮件,突然笑了:没想到我这辈子,居然靠教猩猩跳舞为国争光了。
不止呢,王俊凯举着相机,里面是艾拉和金刚合影的照片,他们还想邀请金刚去参加国际动物福利论坛,做非强迫互动的案例展示。
林深看着窗外,暴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云层照在金刚的栖息地,隐约能看见金刚正抱着轮胎,跟着远处传来的beat轻轻晃动——是张艺兴的音箱没关。
它说,想去论坛跳舞。马嘉祺笑着翻译,还想穿艾拉送的那件小背心,上面有星星图案。
众人都笑起来,影子跳上桌子,用爪子拍了拍林深的手,声音奶气:那...我能去吗?我可以表演隐身术。
当然可以,林深揉了揉它的头,你是我们的秘密武器。
夜风吹过园区,带来灵泉的水汽和青草的香气。林深知道,星愿生态园的故事,正在越过国界,传到更远的地方。而那些曾经骂他的声音,早已被猩猩的街舞声、孔雀的开屏声、白虎的呼噜声,彻底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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