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鲁伯特并不知道因为他当初的一些动作，能影响到遥远的某个城市。
他甚至都没有去过寇蒂斯城，唯一的交集应该是巴迪斯城，是寇蒂斯城下辖的一个中型城市，而他去那里是因为他在一个“怪诞糖果马戏团”当主持人，仅此而已。
他刚刚从连续进项黄金忽悠点的兴奋中抽离出来，正在思考一些问题，这是他形成的习惯。
因为这个系统现在是个哑巴，现在每次出现了新的数据变化，他就需要分析，验证自己之前的想法是不是对的，包括这玩意在量化信仰，就是这么分析出来的。
他大概在第一天就收获了7个忽悠点，到第二天一共进项9个，第三天达到最高峰，收获了13个黄金忽悠点，然后数量快速下跌，第四天就只有4点了。
兴奋过后，他开始感觉这数据似乎不是太对，倒不是说第四天就开始减少，有什么不对。
相反，他认为减少很合理，毕竟热情过后，那种极度的信仰狂热降温，大概也应该就是三天而已，狂热过后，自己面对战乱的困苦、饥饿、才是真的生活。
怎么说呢，他是感觉是收益总体有点太少了，不是他贪心，而是基于他上次在哈维雅城收获的那个黄金忽悠点，第一个不是击杀诡异得到的点数，也是他唯一的参考值。
因为哈维雅城，全体侏儒，也就三万左右，但是兽人的量级绝对远远超过这个数量，单单虎啸城就十二万人口了，何况还有其他城市，不少也是十万人口的量级。
这么一对比，是不是感觉数据不对了？鲁伯特自己预计，怎么也得一天五十、八十的黄金忽悠点才对吧，然后他就可以快速加点，然后拳打小恶魔，脚踢臭诡异，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可这个数据巅峰才一天13点，是不是该他的好处，都被系统吃回扣了？
鲁伯特抓耳挠腮，他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况，是他在最后一批迁移的侏儒见证下，掩埋哈维雅城的时候，出现的那个黄金忽悠点，包括现在的增长，说明接收信仰没有距离限制。
不对，当时的他并没有装神弄鬼，最多就是以“太阳”的身份帮助众人，那第一个黄金忽悠点怎么来的？
他又想到，战胜那个诡异水元素领主之后，他又对那家伙庞大的躯体进行了无害化处理，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习惯了，免得扩散出去。
之后，他特意潜入兽人部族，偷偷观察了一下，看自己行动的反馈，看兽人们对“兽神”究竟有没有信仰。
发现普通兽人，根本也没多少能记得兽神殿弄的那些复杂经文，无非就是闭目默默颂念兽神，感谢兽神打败怪物，希望保护自己和家人平安，祈求战争快点结束这种最质朴的祈祷。
而他悄悄观察之后，也没有感觉什么使命感，也没有感觉和自己有什么冥冥之中的连接，那一份质朴的感激和期待，可能只会占他一个黄金忽悠点里的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
面对那些普通的兽人的祈求，他只感觉有些压抑，感叹自己好像根本没有能力，帮他们实现这种期待，这比他忽悠人的负罪感强多了。
如果这样就算是信仰的话，那他好像知道这收益比例为什么不对了。
因为在人类那里，他也一直在收获这种信仰，因为他在伦勃朗北境，以“太阳”名义救援了那么多的人，肯定也是有人对他心存感激，有在感激他、祈求他。
至于之前为什么没有，则是因为他是在哈维雅城才将原系统刷成满级，在那之前，系统还没有升为黄金版本，还无法回应这种祈求。
在哈维雅城的侏儒们分批迁徙那段时间，伊万大公好像也帮他宣传了一波，加上侏儒们强烈的感激和祈求，这才凑够了当时第一个黄金忽悠点。
而且他也确定，某个人突然想起他的帮助，心生感激了这么一下，和全身心的跪拜祈求，所代表的信仰程度，是绝对不一样的，后者的权重绝对会高很多。
如果要鲁伯特来解释，透过现象看本质，他更愿意把这些行为，当做那些个体对他发射了一次“精神信号”，刚好被这个系统接收了而已。
而这种“精神信号”强度是不同的，有些弱一点，就是一次普通的感激，有些强一点，就是一次狂热的祈祷，而这些力量，就被系统利用起来，积攒的足够多，成了一个黄金忽悠点。
至于为什么以前是不同的模式，是要他主动忽悠人，人家给反馈才行？
那也可以解释，以前系统接触不良呗，接收部分坏了，只有他主动发信号，人家即时给反馈的“精神信号”，才能收到，现在就修好了。
嗯？如果按照鲁伯特这个理论，那是不是憎恨比感激更容易激发更强烈的“精神信号”？
那是不是一开始就没玩对，应该像骨头妹说的那样，他们就该是反派？
系统： ( _ )
……
鲁伯特在这里瞎想了一通，每次出现问题，都需要他重新考虑，但是总体方向，他是不准备换了，还是按照现在的路线继续走吧。
在兽神信仰推广下去之后，黄金忽悠点的收益确实降得很厉害，但是并没有完全归零，平均下来，每天还能收获一点黄金忽悠点，这取决于兽人们最近的战况，不管是他们打了胜仗还是败仗，都容易想起他。
把黄金忽悠点的产出问题放下之后，就到了关键的加点环节，这次，鲁伯特准备优先给自己、还有【治疗术】加点。
本来上次第一个黄金忽悠点就该加自己的，结果那时不知道怎么玩，只是尝试一下，直接加骨头妹头上了。
其他小伙伴，都还有机会通过击杀超阶诡异获得强化，效率比加点高，只有他自己和【治疗术】，完全只能依靠加点。
现在他怕死，【治疗术】伤害不够了，确实该加强一下了。
随着第一个黄金忽悠点加到了自己头上，鲁伯特突然感觉不对劲了，他发现自己似乎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出现了剧变，同时感觉自己也有点轻飘飘的，一阵风吹过，他快要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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