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绮深吸一口气,原路返回。
再次回到丽政殿中,她问谢珏这些东西当如何处置。
他掀开眼皮,只说了一个字:“脏。”
谢绮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也不逼你了,先前皇祖母的旨意已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九品奉仪到底没有过错,将她抬进来先相处着,你喜欢了再将她收房,如何?”
……
这件事在傍晚时分方才传到谢潇耳中,她虽然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囧事,但也猜的差不多了。
“景大学士的父亲,也就是景妍的祖父在朝中人脉很广,若是他发动群臣对三哥进行弹劾,也是有计可施的。”
傅柳为她整理着被褥,道:“殿下可是未来的天子,谁这么不要命,敢与他作对?”
谢潇抚了抚发困的眉心,道:“这件事归根结底在于,谁在父皇的心中分量更重些,希望景家能知难而退。徐公子那边有消息了吗?”
傅柳摇摇头:“上次我去送信,他看过之后也表示没见过。不过他说他的祖母一辈见识很广,已经将纹样拓了下来送到了夙洲的素衣阁,想必快有回信了。”
谢潇点点头,洗漱之后刚躺在榻上歇息,恰巧出宫为她办事的水涟也回来了。
水涟看了看傅柳,欲言又止。
“无事,你们两个调查的都是同一件事,说吧,只要不走漏风声即可。”
水涟点点头:“奴婢着人在京中找了许多老人打听,又花钱买通了京兆尹府的户籍档,都说安家人在十七年前就已经迁走了。”
谢潇心觉有什么不对,十七年前,那不就是自己出生的那年?
“安家人迁去了哪里?”
水涟摇摇头:“老人们说,这家人性格十分古怪,各个身量高大脾气古怪,行踪还十分神秘,也不爱与街坊邻居来往,所以就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傅柳双手抱胸,分析道:“这的确与讲究含蓄婉转的京城人格格不入。当年萱妃生下了皇子母凭子贵,安家不该留在京中享福吗?为何还要迁走?”
水涟一知半解,又摇了摇头。
谢潇思忖之后又问:“可找到他们当年居住过的宅子?”
“这……”水涟支支吾吾道:“奴婢没有问过,但即便找到,宅子必也倒换了主人,又加上年代久远,想问出什么也有些困难。”
“尽管试试吧,如今也是大海捞针。”谢潇打了个哈欠,喃喃道:“我困了,你们也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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