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始吧?太直接。
她抿了抿唇,眸光微微垂下,落在他腰间的锦带上,又迅速抬起,飘向一旁。
林渊也感受到了这份尴尬。
他轻轻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宫主,晚辈实在想不到,您真的会同意亲自来牺牲。”
他说到牺牲二字时,语气顿了顿。
月挽歌抬眸看他。
她听出了他话里那份由衷的意外。
他不是在故作客套,而是真的认为,她本不必走到这一步。
这份体谅,让她紧绷的心微微松动了些许:
“事关老祖安危,以及我水月仙宫的未来,我又岂能独善其身?”
“八位师姐都已以身作则,我身为宫主,更无退缩之理。”
林渊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可宫主,您的体质……”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明。
玄姹圣体。
这是月挽歌最大的倚仗之一,也是她作为宫主最被宗门高层珍视的资本。
林渊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不忍:
“若是破身的话,恐怕对您日后的道途,会有很大的影响吧?”
月挽歌轻轻一笑:
“是的,影响的确很大。”
“不过,我已经修炼到了紫府境中期,天赋潜力其实也快到尽头了。”
“就算不破身,继续修行下去,最多也就是突破到紫府境后期,距离半圣那道门槛……恐怕还是会差一点的。”
“因此,就算在此止步,对我而言,牺牲其实也不算很大。”
她说得云淡风轻。
林渊却没有接话。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以对方的天赋,突破半圣确实希望渺茫。
但她没有说的是:
希望渺茫,不等于毫无希望。
紫府境中期到后期,再到半步圣境,每一步固然艰难,却也并非绝路。
她若潜心修行数百年,未必没有那一线机缘。
而如今,这一线机缘,将随着她迈出这一步,彻底断绝。
她不是不在乎,只是把在乎压在了心底。
林渊沉默良久,又深深的拱手一礼:
“宫主高义,晚辈佩服。”
月挽歌回应道:
“这是身为水月仙宫门人,身为宫主,应当做的事情,公子也无需谬赞了。”
她说完,抬起脚步,缓缓走上前来。
那袭月白宫装长裙在她身后曳出优雅的弧度,银纱大袖衫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如烟似雾。
她走到林渊身前,在他三尺处站定。
距离很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多种女子幽香、却依然保持着强烈个人气息的阳刚味道。
那味道并不令她反感,反而让她沉寂数百年的道心,难以抑制地跳动了一下。
“好了,公子,既然已经决定行事,那我们便……准备开始吧。”
林渊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好。”
他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动作很利落,没有半分扭捏或迟缓。
很快,他精壮的身躯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她眼前。
那具身躯,比穿着衣物时更加震撼。
肌肉线条流畅而不贲张,每一寸都蕴含着恰到好处的力量与美感。
月挽歌的眸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他身上。
她的视线从他宽阔的肩线滑过,掠过他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然后定住了。
身为宫主,她虽守身如玉,却并非不谙男女之事。
她阅览过诸多典籍,其中不乏描绘人体结构、阴阳交合之理的图文。
她自认对此早有认知,不会因区区男色而失态。
然而,当那些认知化为眼前这具鲜活真实的躯体时,她才发现,纸上得来终觉浅。
那些图谱上的描绘,与眼前这实物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的脸颊迅速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
那红晕从两颊蔓延到眼角眉梢,又悄然染上她精致的耳廓。
难怪……
难怪八位师姐,每一位出来时都是那副模样……
原来如此。
以他这本钱之雄厚,八位师姐纵然都是紫府境修为,在那等事上,怕也是被折腾得不轻。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发现自己竟在想象。
想象那些她从未经历过、只在典籍中粗略浏览过的画面。
想象她的师姐们如何在这张白毛毯上,在这具精壮身躯之下,从冰清玉洁的仙子,变成眼含春水、娇喘连连的小女人。
而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这让她的呼吸微微一窒。
随即抬起眼,与林渊对视。
他正看着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她的下一步。
这份克制与尊重,让月挽歌心头那根绷紧的弦,又松动了几分。
她垂下眼帘,轻轻吸了一口气。
罢了。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八位师姐能做到,我亦可以。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紧张、羞赧、以及那一丝隐秘的期待。
是的,期待。
她不得不承认,在看到这具精壮完美、充满阳刚之力的身躯时,在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俊朗的男子即将成为她生命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时。
她的心底,确实升起了一丝期待。
这个小家伙长得如此俊秀,身材那么棒,本钱又这般雄厚……
我会有期待,也是正常的吧?
月挽歌这样说服自己。
她没有意识到,她此刻脸颊绯红,眼波微漾的模样。
已经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尽数出卖给了面前这个年轻男子。
林渊看着她这副强作镇定却掩不住小女儿娇态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上前半步。
距离更近了。
近到她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月挽歌的心,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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