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摆了摆手。
“不是，她叫铁小妹，跟我们一个院住，她也是钢厂的职工。”
“我三舅前些日子受伤了，她帮忙照顾一下。”
林小小点了点头。
“你好，我叫林小小。”
秦守业在她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敌意。
“你好……”
铁小妹跟她打了个招呼，转身就去厨房收拾东西了。
“坐下吃饭。”
林小小点点头，坐到凳子上，拿起了筷子。
她大口大口的吃着东西，心里夸了自己一句。
为了表现的可怜一点，她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愣是一口东西都没吃。
秦守业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有些纳闷。
特务的经费这么紧张吗？都没钱吃饭了？
她饿了几天了？
“慢点吃，别噎着。”
林小小抬起头，表情有些难为情。
她把嘴里的窝头咽下去，小声的说了句。
“秦科长……我……我昨儿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我住我同学家，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他们吃饭的时候，我都躲出去……”
秦守业点了点头，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丝心疼。
林小小心中一喜！
狗男人，果然都吃这一套！
“我给你找到工作了，有地方住也有饭吃。”
“真的？”
“吃完饭，我带你过去！”
这时候铁小妹端着一碗棒子面粥走了出来，放到了林小小面前。
“热乎的，喝点东西，别噎着。”
“谢谢……”
林小小低头喝了一口，把卡在嗓子眼里的窝头顺了下去。
这一顿饭，她愣是吃了四个窝头。
铁小妹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这孩子饿坏了……
他俩吃完饭，铁小妹没让秦守业收拾。
“秦科长，你去忙吧，我来收拾。”
“那行吧……你收拾完，把门锁上。”
秦守业说完就带着林小小出去了，俩人溜达着去了街道办。
吴主任见到林小小之后，问了一些问题。
哪里人，多大了，会做饭洗衣服吗？
这些问完了，吴主任就带着他俩去了卫奶奶那。
卫奶奶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无儿无女，老头子死在了龙城解放前的那个夜里，死在了特务的手里。
她男人给咱们的人带路，进城侦查，被特务发现了。
为了保护咱们的人，他男人被特务打死了。
因为这个，街道上才对她特殊照顾的。
卫奶奶身体不好，眼花耳聋，还有风湿病，走路要拄着拐棍。
人很是随和，脾气也好……
吴主任把人带过来，交代了一番就走了。
秦守业没跟着离开，他跟卫奶奶说了几句话，趁机给她老人家治疗了一下。
把她身上那些折腾人的老年病，都给治疗了一下。
眼睛和耳朵也稍微治疗了一下，并没有全治好。
“好孩子，奶奶知道你……你抓了不少特务。”
“好孩子啊……要给国家做贡献，要跟坏人势不两立。”
“奶奶，我知道……林小小以前没咋做过家务活，有啥做的不好的，您就跟她说。”
“没事，她不会我教她！”
“小小啊，奶奶这没啥规矩，也没多少活……”
林小小蹲到老太太身边，抓住了老太太的手。
“卫奶奶，我肯定好好学！”
卫奶奶笑着点了点头。
“好，真好……跟你们年轻人说几句话，我都耳聪目明了……”
聊了几句，秦守业又叮嘱了一下林小小。
“把卫奶奶照顾好。”
“有啥事就去找吴主任。”
“找您行吗？”
“年底了工作忙，我不一定在家！”
“那要是找不见吴主任呢？”
“街道办还有其他人。”
林小小点了点头。
“行吧……谢谢您秦科长，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这都是应该的，当初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被狗特务给杀了。”
“你好好照顾卫奶奶，我去上班了。”
秦守业转身离开了，林小小看了他背影几眼，转身笑着朝卫奶奶走了过去。
“奶奶，你早上吃饭了吗？”
“吃过了……”
“那我能干点啥啊？”
“你去把地扫一扫，再把床上的被褥拿出来晒一晒，你晚上盖。”
“闺女，你别嫌弃，那被褥两三年没人用了，我每年都拿出来晒好几回。”
“奶奶，我不嫌弃，您能收留我，我就感激不尽了。”
“什么收留不收留的，是孩子你照顾我，我该谢谢你……”
林小小点点头，进屋把被褥拿出来晒了一下，接着回去把地扫了。
忙完了这些，她就跟卫奶奶打了个招呼。
“卫奶奶，我出去一趟，去我同学家把我的东西拿过来。”
“去吧，别着急，路上慢着点。”
“这五毛钱你拿着，坐公交，提着东西走道怪累的。”
林小小看着老太太手里的几张毛票，眉头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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