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暑时节的西域边境,热风裹挟着沙棘的甜香掠过大地,跨境药圃的红景天已进入成熟期,紫红色的根茎在土壤中微微隆起,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力量;沙棘果则红得透亮,摘一颗放在嘴里,酸甜的汁液瞬间充盈齿间。跨境交易市场的商队往来不绝,同心学堂的孩子们已能熟练认读百种药材名称,而今日的药圃,又添了几分特殊的热闹——由瑞国药农与西域牧民组成的“红景天技艺使团”即将启程,前往周边部落传授种植技术,孩子们也准备了自己绘制的药材图谱作为赠礼,空气中既有离别前的不舍,更有对远方的憧憬。
贤妃站在使团出发的广场上,看着马六和巴特尔给骆驼装上《种植手册》与滴灌器样品。马六正仔细检查捆扎的绳索,嘴里念叨着:“这手册要分发给每个部落,滴灌器样品留两套,一套演示,一套让他们拆着学。对了,防风草的种子别忘了带,混在红景天田里种,能防虫害。”
巴特尔则在给使团成员分发红景天干粮,用汉话说:“路上……辛苦,这个……顶饿,还……补力气。遇到……部落,先……交朋友,再……教技术,别……急。”他拍了拍铁木尔的肩膀,“你……懂……西域话,多……翻译,让大家……都……明白。”
铁木尔用力点头,眼里闪着激动的光:“巴特尔大叔放心,我们一定把技术学好、教好,让所有部落都种出好红景天!”
贤妃走上前,递给马六一个锦盒:“这里面是陛下御笔题写的‘同心同德’匾额,送给第一个学会种植的部落,算是朝廷的鼓励。还有这些伤药,路上万一磕碰了,及时用上。”她转向使团成员,“你们不仅是技术的传播者,更是情谊的使者。瑞国与西域的情谊,就靠你们在草原上播撒了。”
马六接过锦盒,郑重地抱在怀里:“娘娘放心,我们定不辱使命!等我们回来,定给陛下和娘娘带来好消息,让更多部落加入咱们的跨境药圃!”
同心学堂里,孩子们正围着周先生,将自己绘制的药材图谱装订成册。狗剩的红景天画得栩栩如生,根茎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阿依古丽则在图谱旁用西域文写下种植口诀,“沙土地,勤松土,水要慢,肥要足”,稚嫩的字迹却透着认真。
“先生,这些图谱能送给部落的小朋友吗?”小石头举着自己的作品,上面画着滴灌系统的示意图,“我想告诉他们,浇水也有大学问。”
周先生笑着点头,拿起一本装订好的图谱:“当然可以。这些图谱是你们用心做的,比任何礼物都珍贵。告诉部落的孩子,等他们学会种植,我们就邀请他们来同心学堂做客,一起读书、一起种红景天。”
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七手八脚地将图谱装进木箱,还放上了自己做的红景天沙棘糖,想让远方的伙伴尝尝甜蜜的味道。
市场里,陈嫂子和娜仁正给使团准备路上的红景天沙棘酱。娜仁一边装罐一边念叨:“这个……给部落的……妇人,教她们……做酱,换……银子。阿里先生……说,波斯……也有人……想学,等……使团回来,咱们……再……教他们。”
陈嫂子笑着说:“等使团传回好消息,咱们就扩大生产,红景天酱、红景天糖、红景天酒,让所有部落都知道咱们的好东西。对了,把做果酱的配方也抄几份带上,让她们学着做,日子才能更红火。”
炮制坊里,赵五和巴图鲁正将新制的药膏塞进使团的行囊。巴图鲁用汉话说:“这个……给牧民,治……冻伤、擦伤,都……好用。告诉他们……瑞国……朋友,心里……有他们。”
赵五补充道:“药膏的配方也写清楚了,安息香膏、红景天、沙棘油的比例都标着,他们想学做,咱们也不藏私。技术共享了,情谊才能长久。”
午后,林羽带着巴图掌柜来到广场,为使团送行。他看着整装待发的驼队,对使团成员说:“朕等着你们的好消息。记住,技术是根,情谊是魂。根扎得深,魂才能聚得牢。等你们回来,朕在都城为你们庆功!”
巴图掌柜则牵来一匹神骏的白马,送给马六:“这个……快,路上……省时间。遇到……大部落,就说……巴图……请他们……秋天……来……参加丰收节。”
马六翻身跳上白马,扬鞭一挥:“陛下、掌柜的,我们走了!”驼队缓缓启动,使团成员回身挥手,孩子们也跟着喊“一路平安”,声音在旷野上回荡,久久不散。
送走使团,林羽和贤妃走进学堂,看着孩子们整理的药材图谱,眼里满是欣慰。“你看这些孩子,”林羽拿起一本图谱,“小小年纪就懂得分享与传播,将来都是栋梁之材。这同心学堂,真是办对了。”
贤妃指着墙上孩子们写的“我们都是好朋友”几个字,轻声说:“他们现在用画笔交流,将来就会用真心交流。等这些孩子长大,瑞国与西域的边界,或许就只剩下友谊与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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