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兹补充道:“波斯的……品脯后要‘储脯礼’,把不同的脯子按‘肉脯在下、果脯在上’的顺序放进罐里,说这样……荤香和果香能……互相渗透,存到开春……更入味。孩子们……昨天编了储脯的顺序表,今天就要……照表装罐。”
孩子们装罐时,周先生在一旁指导:“装罐要‘分层码放’——底层放耐存的肉脯,中间放果脯,最上面再铺层油纸,免得果脯受潮。”狗剩往罐里码猪肉脯,每码一层就垫张油纸,他说:“这样肉油渗不到果脯里,各是各的香,像给它们……分了房间。”穆萨则往果脯层撒玫瑰碎,粉色的花瓣落在杏脯上,他说“花香能……让果脯和肉脯……交朋友,开罐时……香得更……热闹”。
贤妃看着这一幕,对周先生说:“孩子们现在比腊味坊的师傅还懂搭配,连肉脯与果脯的分层都想得这般细致,这份心真是难得。”周先生点头道:“昨天阿依莎为了让杏脯的甜度刚好,愣是用秤称蜂蜜,一两一两地刷,刷到半夜才说‘这层蜜晒出来准起霜’,那股认真劲,比宫里的尚食还执着。”
脯品坊里,马六和哈米德用新制的脯子试做吃食,猪肉脯炖白菜汤色乳白,鸡肉脯拌米饭油光发亮,杏脯蒸糯米香甜软糯。哈米德举着糯米碗转圈,说:“这个……像波斯的……蜜饯饭,却更糯,果脯的甜混着米香,像……把春天的蜜和秋天的米……拌在了一起。”马六则往肉脯汤里撒点葱花,说:“狗剩说撒了葱花像给汤……戴了绿花,看着……清爽,喝着……更香。”
王二带着孩子们用红景天秸秆编“取脯篮”,篮子编得带提手,里面铺着油纸,正好装一顿吃的脯子,他举着篮子说:“这篮……带盖,取脯时不用……打开大罐,免得……进潮气,像给脯子罐……开了个小抽屉。”巴特尔在篮底刻了只小羊,说“这样……就知道是我用的篮,像草原的羊一样……识味”。
厨房那边飘来肉汤的香气,赵五和娜吉娅用新制的脯子做主食,肉脯包子褶子均匀,果脯馒头暄软蓬松。“这包子……要趁热吃,肉脯在馅里……化成了汁,咬一口……流油,孩子们制脯忙了一早上,得吃点荤的补补。”赵五用筷子夹起个包子,“你看这皮,白生生的,馅里的肉脯碎像……星星,看着就……馋人。”娜吉娅则往果脯馒头上撒点椰蓉,说“这个……能让果香和椰香……抱成团,像……两个甜朋友……不分离”。
陈嫂子端来一碟刚切好的“脯品拼盘”——有熏羊肉、酱猪肉、杏脯、梨脯,摆得五颜六色,她说:“这拼盘配热茶吃最好,肉脯的咸香混着果脯的甜,孩子们熏肉熏得眼睛都熏红了,得吃点润喉的。”她给孩子们分拼盘,“看狗剩的嘴角,沾着肉汁还在嚼,活像只偷啃了肉的小狼,再吃果脯,都成花脸猫了。”丫丫捧着一小块梨脯,蹲在“同心”羊旁边,羊嗅了嗅,伸出舌头舔了舔,甜得“咩咩”叫,引得孩子们直笑。
午后,暖房的脯子已装罐封好,三十多个陶罐在墙角排成队,罐口的蜂蜡闪着光,像戴了顶金帽子。孩子们把今天的制脯记录贴在墙上,上面记着“熏羊肉脯:五十斤,杏脯:三十斤,储罐编号:一至三十五”,旁边画着肉脯在烟火中熏制的样子,生动有趣。
林羽带着皇后和几位宗室亲王巡园时,正赶上孩子们在脯品宴上品尝新制的脯子。他拿起一块藏红花鸡肉脯,放进嘴里慢慢嚼,肉香中带着淡淡的花香,越嚼越浓,他笑道:“这脯子比宫里的腊味多了层巧思,不只是咸香,还有果香、花香,像把四季的味道都揉进去了。”
皇后拿起块杏脯,蜜甜中带着点果酸,她说:“这果脯该给后宫的姐妹们都尝尝,霜降后口干,含一块润喉,比那些汤药舒服多了。”
亲王们纷纷举杯,一位老亲王说:“陛下,这制脯之法能存住秋华,让百姓冬日也能吃到荤腥和甜果,若推广到民间,实乃善举。该把这法子编进《农桑辑要》,让天下百姓都学学。”
林羽朗声笑道:“准了!不仅要编书,还要让御膳房的师傅来学,把这些脯子加到冬日御膳里,再赏些给边关将士,让他们守着风雪吃口热乎的,心里也暖。”
孩子们听到这话,顿时欢呼起来,巴特尔抱起一罐熏羊肉脯就往暖房外跑,说要给草原的阿爷送一罐,被张大爷笑着拉住:“急什么!这脯子能存半年,等过年时送,正好当下酒菜!”
傍晚时分,夕阳的金辉给暖房的陶罐镀上了层暖色,罐口的蜂蜡在光线下像流动的金子。孩子们把熏肉用的果木枝捆成束,挂在房梁上,准备明年再用。张大爷举起一碗肉脯汤,对众人说:“这碗汤敬霜降,敬封罐的脯子,敬孩子们的智慧!从寒露腌菜到霜降制脯,咱们跟着寒霜走,把秋天的华彩锁进罐里,这才叫把日子过出丰足。等冬天雪落时,切盘肉脯下酒,蒸碟果脯当点心,准能想起今天暖房的香,心里定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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