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兹补充道:“波斯的……炉成后要‘暖炉礼’,在炉膛里烧三束香草——迷迭香驱寒,百里香增暖,薰衣草安神,说这样……炉子会带着……草木的清气。孩子们……昨天采了干香草,等下就要……烧进炉膛。”
孩子们暖炉时,周先生在一旁指导:“烧香草要按炉子的类型来——回风炉烧迷迭香,助通风;火塘炉烧百里香,旺火势;嵌花炉烧薰衣草,配香气。”狗剩往回风炉里扔迷迭香,干草药遇火“噼啪”作响,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他笑道:“这香能让热气都带着药味,闻着就……不冷了!”穆萨则往嵌花炉里撒薰衣草,紫色的草叶在火中蜷曲,他说“这香……混着炭火气,像波斯的……暖房,烤着饼喝着茶,能……忘了外面的雪”。
贤妃看着这一幕,对周先生说:“孩子们现在比营造司的工匠还懂筑炉,连香草与炉子的搭配都想得这般细致,这份心真是难得。”周先生点头道:“昨天阿依莎为了让回风炉省煤,愣是用小石子比划炉膛弧度,改了五次图纸,说‘这样的弧度能让热气转三圈再出去’,那股较真劲,比宫里的将作监还执着。”
工匠坊里,马六和哈米德用新筑的炉子试做吃食,回风炉烤的红薯焦皮流糖,火塘炉炖的肉汤咕嘟冒泡,嵌花炉煮的香料茶香气四溢。哈米德举着烤饼在嵌花炉边转圈,饼上的芝麻遇热“噼啪”爆开,说:“这个……像波斯的……炉边烤饼,外焦里软,沾着茶汁吃,像……把整个冬天的暖……都吃进肚里。”马六则往肉汤里撒点葱花,说:“狗剩说撒了葱花像给汤……戴了绿花,看着……清爽,喝着……更香,暖得能……把棉袄都脱了。”
王二带着孩子们用红景天秸秆编“炉边小筐”,筐子编得带提手,里面铺着防火的石棉布,他举着筐子说:“这筐……放炉边装炭,炭渣不掉出来,添炭时不用……找工具,像给炉子……配了个小跟班。”巴特尔在筐沿编了个小铁环,说“这样……能挂在炉边,随用随拿,像草原的……马袋,方便得很”。
厨房那边飘来烤馍的香气,赵五和娜吉娅用新炉的余温做主食,炉边烤的馍外焦里软,炭火煨的粥绵密浓稠。“这馍……要贴着炉壁烤,利用炉的余温慢慢烘,烤出来的馍带着烟火气,比蒸锅蒸的香十倍,孩子们筑炉筑饿了,得吃点热的垫垫。”赵五用铁铲铲出个烤馍,馍底的焦皮脆得掉渣,“你看这馍,金黄金黄的,咬一口能看见……层层气孔,里面还加了点奶渣,香得……让人想多吃两个。”娜吉娅则往粥里撒了些波斯的坚果碎,说“这个……能让粥更顶饿,像……把草原的奶和波斯的果……炖成了一锅暖,喝着……浑身舒坦”。
陈嫂子端来一碟刚炸好的“炉边麻花”,麻花在炭火余温下还带着点热乎气,酥脆香甜,她说:“这麻花配热茶吃最好,脆得硌牙,孩子们搬砖搬得手都酸了,得吃点硬的磨磨牙。”她给孩子们分麻花,“看狗剩的嘴角,沾着泥点还在嚼,活像只偷啃了灶灰的小獾,再吃麻花,都成花脸猫了。”丫丫捧着半根麻花,蹲在“同心”羊旁边,羊嗅了嗅,伸出舌头舔了舔,麻花渣掉在地上,引得羊低头去啃,孩子们笑得直不起腰。
午后,暖房的四座炉子已砌筑完毕,回风炉的青砖素雅,火塘炉的黄土敦实,嵌花炉的花纹精巧,万国炉的造型大气,像四位守护暖房的巨人。孩子们把今天的筑炉记录贴在墙上,上面记着“回风炉:高五尺,容煤三十斤;嵌花炉:带陶瓮,日温热水十桶”,旁边画着炉子烧得通红的样子,生动有趣。
林羽带着皇后和几位工部官员巡园时,正赶上孩子们在给炉子做最后的修整。他走到万国炉旁,伸手摸了摸炉壁,砖块冰凉却坚实,笑道:“这炉子比宫里的铜炉还实用,既能取暖又能做饭,孩子们的巧思,比将作监的图纸还周全。”
皇后看着嵌花炉上的波斯花纹,指尖轻轻拂过砖面的刻痕,说:“这花纹刻得精致,烧起来时火光从纹里透出来,定像流动的金子,该让营造司的人来学学,给御花园的暖阁也筑一座。”
官员们纷纷称赞,工部侍郎摸着胡须道:“陛下,这筑炉之法能教百姓冬日取暖,少受冻寒,若推广到民间,实乃惠民之举。该把孩子们的法子编进《营造辑要》,让天下百姓都学学。”
林羽朗声笑道:“准了!不仅要编书,还要让各地州府仿造这炉子,给孤寡老人、驿站馆舍各送一座,再派工匠去指导,让百姓寒冬里也能围炉取暖,日子过得热热闹闹。”
孩子们听到这话,顿时欢呼起来,巴特尔抱起一捆干柴就往火塘炉里塞,说要先烧旺炉子暖暖房,被张大爷笑着拉住:“急什么!这炉子得晾透了才能烧,等三天后雪停了,咱们再开炉办围炉宴,保准让你烤够羊肉!”
傍晚时分,夕阳的金辉给暖房的炉子镀上了层暖色,雪光反射着砖面的光泽,像撒了层碎银。孩子们把工具收拾整齐,耐火砖、黏土、铁条摆得整整齐齐,等着明日继续修整。张大爷举起一碗热粥,对众人说:“这碗粥敬大雪,敬新筑的暖炉,敬孩子们的巧思!从小雪裁衣到大雪筑炉,咱们跟着严寒走,把冬日的暖筑进炉里,这才叫把冬天过出热乎。等暴雪封门时,围着炉子吃烤肉、喝热茶,准能想起今天搬砖的累,心里定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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