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煮团子时,周先生在一旁指导:“煮团要按种类来——汤圆水开后下,点三次凉水;蒸团上汽后放,蒸一刻钟;甜饺水滚后煮,浮起再煮两分钟。”狗剩往沸水里下玫瑰汤圆,汤圆在水中翻滚,像一群粉白的小鱼,他笑道:“点了这碗凉水,汤圆就不会裂,像给它们……盖了层保护罩!”穆萨则给蒸好的椰枣团浇蜂蜜,金色的蜜汁顺着团面流下,他说“这蜜……像波斯的……月光,淋在团上,甜得……能醉倒人”。
贤妃看着这一幕,对周先生说:“孩子们现在比御膳房的面点师还懂做团,连煮制的火候都分得这般细致,这份心真是难得。”周先生点头道:“昨天阿依莎为了让玫瑰馅甜得恰到好处,愣是用秤称糖,一钱一钱地试,试到半夜才说‘这个甜度配糯米最香’,那股认真劲,比宫里的尚食还执着。”
点心坊里,马六和哈米德用新做的团子试做甜汤,玫瑰汤圆甜酒汤醇香微醺,奶渣团子肉汤咸香浓郁,椰枣蒸团蜂蜜水甜润爽口。哈米德举着碗甜酒汤转圈,汤里的汤圆浮浮沉沉,说:“这个……像波斯的……甜酒粥,却更软,喝着像……把冬天的暖……都喝进肚里,连脚尖都暖了。”马六则往肉汤里撒点香菜,说:“狗剩说撒了香菜像给汤……戴了绿帽,看着……清爽,喝着……更香,甜咸混着……越喝越想喝。”
王二带着孩子们用红景天秸秆编“盛团篮”,篮子编得镂空透气,里面铺着荷叶,他举着篮子说:“这篮……装热团不捂汗,凉了还能回锅,像给团子……搭了个小戏台,看着……喜庆,用着……方便。”巴特尔在篮沿编了个小铃铛,说“这铃……一动就响,像草原的……欢歌,提醒大家……吃团了,团团圆圆才……热闹”。
厨房那边飘来肉汤的香气,赵五和娜吉娅用新做的团子做主食,汤圆甜酒煮得酒香四溢,蒸团配着奶茶暖得烧心。“这汤……要趁热喝,甜酒的暖混着汤圆的甜,从喉咙暖到心里,孩子们做团做了一下午,得吃点热的暖和暖和。”赵五用勺子舀起个汤圆,“你看这汤圆,咬开一点缝,玫瑰馅就流出来,红得像……胭脂,配着甜酒喝,香得……让人想多盛一碗。”娜吉娅则往奶茶里放了个奶渣团子,说“这个……能让奶茶更稠,像……把草原的奶和瑞国的面……融成了一锅暖,喝着……浑身都得劲”。
陈嫂子端来一碟刚炸好的“芝麻团”,团子滚满了芝麻,炸得金黄酥脆,她说:“这芝麻团配热茶吃最好,脆得掉渣,孩子们揉面揉得手都酸了,得吃点硬的解解乏。”她给孩子们分芝麻团,“看狗剩的嘴角,沾着面粉还在嚼,活像只偷啄了麦粒的小雀,再吃芝麻团,都成花脸猫了。”丫丫捧着个小芝麻团,蹲在“同心”羊旁边,羊嗅了嗅,却扭过头去,大概是怕甜腻,引得孩子们直笑。
午后,暖房的长桌上已摆满了各色团子,玫瑰汤圆粉白透红,奶渣团子金黄饱满,椰枣蒸团油亮香甜,万国团圆团五彩斑斓,像一盘盘堆砌的珍宝。孩子们把今天的做团记录贴在墙上,上面记着“玫瑰汤圆:一百二十个,奶渣团子:八十个,馅料:玫瑰、奶渣、椰枣等五种”,旁边画着大家围炉吃团的样子,热闹非凡。
林羽带着皇后和皇子公主们巡园时,正赶上孩子们在“团圆宴”上互相递团。他拿起个万国团圆团,咬了一口,五种馅料的甜香在口中交融,笑道:“这团子比宫里的冬至圆子多了层心意,甜而不腻,香得有层次,孩子们的巧思,比尚食局的点心还动人。”
皇后给最小的公主喂了口玫瑰汤圆,公主舔着嘴角的玫瑰馅,笑道:“母后,这汤圆像玫瑰做的云,甜得像蜂蜜!”
皇子们纷纷拿起团子品尝,大皇子说:“这奶渣团子带着谷物香,比京城里的乳酪饼还好吃,该让御膳房学学这做法。”
林羽朗声笑道:“准了!让尚食局的师傅来友谊园学做团,把这些团子加到后宫的冬至宴上,再赏些给边关将士,让他们在戍守的寒夜里,也能尝到团圆的甜暖。”
孩子们听到这话,顿时欢呼起来,巴特尔抱起一碟奶渣团子就往暖房外跑,说要给守园的老兵送过去,被张大爷笑着拉住:“急什么!这长夜还长着呢,等守岁时一起吃才叫团圆,现在先给炉子添点柴,让暖意再浓些!”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雪雾,给暖房镀上了层朦胧的金红,炉火噼啪作响,锅里的团子汤咕嘟冒泡,香气漫出暖房,与外面的雪气交织成甜暖的雾。孩子们围坐在炉边,你一个我一个地分食团子,嘴里哼着各国的冬至歌谣。张大爷举起一碗甜酒汤,对众人说:“这碗汤敬冬至,敬满桌的团圞,敬孩子们的心意!从大雪筑炉到冬至做团,咱们跟着长夜走,把团圆的甜裹进面里,这才叫把冬天过出暖。等子时敲过,新岁的暖意就来了,咬着团子听雪落,心里定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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