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黎诗沐没整那些弯弯道道的试探，直接开天窗说亮话。
“想弄明白你是不是黎诗沐。”女生率先揭开面巾，又示意边上两个人不需要再戴着掩盖面目的道具了。
黎诗沐惊异地看着她右手边的人，眉眼竟然与尾翼近乎相似，如果不是知道尾翼早死了，她真的会错认。
“看来你真是黎诗沐，我是钱千凡。”女生见黎诗沐的神色有异，不觉松了一口气。
而她的自我介绍更让黎诗沐懵了。
钱千凡？
“这是你给我的信。”钱千凡从口袋里掏出信件，“还有一部分装在小语空间里，可惜只抢到一部分，另一部分被烧毁了。”说到这里，她的眼神满是恨意与愤怒。
黎诗沐接过信，她认得自己的字迹，也让系统搜索关乎女主钱千凡的照片，确实与眼前女孩一模一样。
只是她说到抢字，难道故事线又变动了？
黎诗沐把信件还回去，问：“你们是从A市逃出来的？”
“嗯，后面还有追兵，想摧毁我手里的研究资料。”钱千凡咳嗽好几声，忽而吐出一口黑血，“来不及了，这些资料全交给你，里面有可以延长感染五天的方法，只要材料对，按照步骤，就能制造出来。我的药效过了，明天就要……”
【滴——请宿主为钱千凡消除感染，可获取一条秘密。】
系统提示声还没响起，黎诗沐就已握住她的手，“资料只能你自己保管，我又不懂研究，交给我等于是无数张废纸。”
“千凡姐姐，我更想知道这位像尾翼大哥哥的人是谁。”说完，她歪头看着面色紧张的人，内心充满好奇心。
“我叫廖语，尾翼是我的双胞胎哥哥，原名廖义。小时候一次意外，我和他走散，我找了他很久，后面在千凡这里知道了哥哥，可惜天人永隔。”
“那你看过我写的信了？什么感想？”黎诗沐八卦心没忍住冒了出来。
“我已经杀了他们。”廖语像是在说一件非常普通平常的事，眼睛都不眨一下。
钱千凡轻拍了下她的掌背，正要为廖语再解释一番，却见黎诗沐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语姐姐，对付这种人，确实得干净利落。”
“也谢谢你写信提醒千凡姐姐，不然她早就被那些人骗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钱千凡白了她一眼，“哪可能。”
廖语沉默地指着她还捏着的信件，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噗嗤。”
笑出声是左边的另一个女生，只是被钱千凡的眼神一瞄，赶紧捂嘴噤声。
“这位姐姐是？”
“我叫戚悦歆，是钱千凡的助手，也是打手。”她飒爽一笑，伸出了手。
“先不握。”黎诗沐摇摇头，“我在救钱千凡。”
此话一出，三个人愣住，半晌没有开口，生怕自己听错了。直到当事人问道：“你说你在救我？”
“千凡姐姐，你没发现不吐血了吗？胸口也不闷了吗？一直昏昏沉沉的脑子也清明不少了吗？”
反问连连，引得廖语和戚悦歆恨不得上手扒拉，又怕打断疗程。这一路上，她们不停做心理准备，终于做好失去钱千凡的准备，也做好亲手杀死变成怪物的好友，这样的转变结局怎能不兴奋？
作为被感染的人，钱千凡对自身变化更深，因为延长药的缺陷，连呼吸都会钝痛，本来还以为是药效过去，副作用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脖子的黑色褪去了。”廖语高兴地指着变化，声音略带哽咽。
“是真的在转好。”戚悦歆把资料拍在廖语怀里，“快收起来，还交什么，让千凡自己继续研究，嘿嘿。”
“其实如果……”
“语姐姐先别如果。”黎诗沐瞧廖语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一下子就察觉到她想说什么，赶紧打断，“我确实可以救感染的人，但已经成为怪物的不行，还有总不能感染一个，就跑来找我吧？那得救到猴年马月，万一你们找不到我呢？”
“我觉得千凡姐姐研究更重要，因为我只有一个，但药只要材料够，就可以无数个！到时候很多地方就能获得救助！”
廖语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刚才钻进死胡同了，发自肺腑地说道：“你和千凡姐姐一样都好聪明哦，我都没想那么多！”
“因为你一根筋。”戚悦歆的嘴像淬了毒，挖苦起廖语。
后者撇撇嘴，哼了一声，“你不也是。”
钱千凡眉眼染笑看着拌嘴的两人，自从知道她要变成怪物，戚悦歆和廖语跟护瓷娃娃似的护着，连斗嘴都克制住。一路走来，气氛压抑得很。
现在，挺好！
【滴！秘密揭露——气运女主为钱千凡，保护她是廖义廖语一生使命，世界维系需要女主。一旦女主死亡，怪物成长加速，世界快速进入崩塌。】
黎诗沐治愈好钱千凡，脑海里浮现出这么一段话，内容把她砸懵，砸得晕眩。
世界维系需要钱千凡？
黎诗沐试探性地问道：“千凡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钱千凡实话实话，“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是逃亡中发现有一辆车在空中行驶，脑子里就有个声音一直叫我跟着走。才跟一段时间，我隐隐觉得可能是你，但我们没见过面，所以又不敢确认。最后确定是你，因为你看见小语的失态。”
‘指引钱千凡的，与系统应该脱不了关系。只是它现在不说，她也没办法。唯一志同道合的是，它也不想世界崩塌。’
黎诗沐结合当下做出合理猜测，也越发好奇钱千凡身上到底存在什么，能让系统认定为女主，并且不惜会暴露自己的风险，也要偷偷引导她过来。
半天没听见黎诗沐回答，钱千凡蹙眉，不解地问：“是怎么了？”
“千凡姐姐的直觉很强，如果差那么一两天，我真救不了。以后可以多多用直觉，指不定有意外惊喜。”黎诗沐俏皮眨眼，又听到她们三人肚子咕咕声，一下子没控住躁动的心，揶揄道：“我听到小鸽子叫了，应该是该吃饭的时候。”
话音刚落，钱千凡、廖语、戚悦歆三人的脸登时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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