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突然感觉身体一僵,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那些画面里,她看到自己对苏晴的种种刁难,看到自己抢走苏晴的客户,看到自己在陈总面前诋毁苏晴……
“我这是怎么了?”张丽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这些画面,却发现它们越来越清晰。
与此同时,林墨拿着扫帚来到张丽的办公室门口。
“张主管,我来打扫卫生。”他敲了敲门。
“进来吧。”张丽有些心不在焉地说。
林墨走进办公室,开始打扫地面。他一边扫地,一边观察张丽的反应。只见张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张主管,您没事吧?”林墨关切地问,“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我没事。”张丽勉强笑了笑。
唐越盯着手中的石刻,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几起案件的细节。七个人,七魄,凶手已经得手四个,还剩三个。
他掏出手机,翻出那份慈善基金会的名单。除了已经死去的四人和王建国,还有两个人:设计师张敏和律师周华。
等等。
唐越突然想起什么,拨通了马队的电话。
“马队,那个慈善基金会一共几个人?”
“七个啊,怎么了?”
“名单上只有六个。”唐越说,“还有一个人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翻动文件的声音:“你等等,我查查……找到了,还有个叫林雨的,职业是公司职员。不过这人有点特殊,她不是创始成员,是半年前才加入的。”
“把她的地址发给我。”
挂了电话,唐越看向王建国:“你们基金会那个林雨,什么来历?”
王建国想了想:“她是陈明生前介绍进来的,说是他公司的员工,想做点善事。人挺低调的,平时也不怎么说话。”
“陈明生……”唐越记得,那是第一个受害者。
手机震动,马队发来了地址。唐越起身往外走。
“你要去哪?”王建国问。
“去见见这个林雨。”
唐越开车赶到林雨住的小区,已经是凌晨一点。他按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门。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素净的脸。女人二十多岁,长发披肩,眼神有些警惕。
“你是?”
“我叫唐越,想跟你聊聊慈善基金会的事。”
林雨的脸色变了变,犹豫片刻后还是开了门。
屋子很小,收拾得很干净。唐越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个女人。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看起来很普通,但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你知道基金会的人出事了吧?”唐越开门见山。
林雨点头,声音很轻:“我知道,新闻上看到的。”
“你不害怕?”
“怕。”林雨低下头,“但我能怎么办?”
“你是陈明生介绍进基金会的?”
“对。”
“你们什么关系?”
林雨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他是我前老板。”
唐越盯着她的眼睛:“就这样?”
“就这样。”林雨抬起头,眼神很平静,“唐先生,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加入基金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林雨愣住了,随即苦笑:“你很敏锐。”
“说吧。”
“我……”林雨咬了咬嘴唇,“我想调查陈明生的死因。”
唐越眯起眼睛:“你早就知道他会出事?”
“不是。”林雨摇头,“是他死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说如果他出事,让我去查基金会。”
“他说了什么?”
“他说基金会里有人不干净,但他还没查清楚就……”林雨的声音有些哽咽。
唐越没有说话,而是掏出那块石刻:“见过这个吗?”
林雨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认识?”
“这……这是陈明生给我看过的东西。”林雨说,“他说这是他在基金会的仓库里发现的,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
“仓库?”
“对,基金会有个仓库,专门存放捐赠物资。”林雨说,“陈明生说他有次去清点物资,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木箱,这块石刻就在里面。”
唐越的心跳加快了:“还有别的东西吗?”
“有,还有一本很旧的书,但我没看过。”林雨说,“陈明生看完之后脸色就变了,说这个基金会不简单。”
“那本书呢?”
“不知道,可能在他家里。”
唐越立刻站起来:“走,带我去。”
两人开车来到陈明生的住处。房子已经被警方封锁,但唐越有马队给的通行证,顺利进入。
屋子里很乱,明显被翻找过。唐越环顾四周,突然注意到书架上有个空隙。
“那里原来放着什么?”
林雨走过去看了看:“好像是……一本古书。”
“被人拿走了。”唐越说,“凶手来过这里。”
就在这时,唐越的手机响了。
是马队。
“唐越,公司那边明天要组织团建活动,说是去郊外的度假村,老板让所有人都参加。”
“什么公司?”
“就是你上班的那家啊。”马队说,“对了,名单里那个林雨也在这家公司工作。”
唐越看向林雨:“你们公司明天团建?”
“对,老板通知了。”林雨说,“但我不是正式员工,应该去不了。”
唐越挂了电话,陷入沉思。
公司团建,度假村,林雨……
这些线索串联起来,让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第二天一早,唐越来到公司。人事部的通知已经发下来了,所有正式员工都要参加团建,临时工和实习生不在名单内。
唐越看着通知,眉头紧锁。他现在的身份是临时保安,按理说去不了。但直觉告诉他,这次团建不简单。
“唐越,你看什么呢?”同事老张走过来,“羡慕啊?人家去度假村玩,咱们还得在这守门。”
“那个度假村在哪?”
“郊外的青山湖,听说环境特别好。”老张说,“可惜咱们没资格去。”
青山湖……
唐越记得,那个地方阴气很重,曾经发生过不少怪事。
“老张,有没有办法跟着去?”
“你疯了?人家明确说了,只有正式员工才能去。”老张摆摆手,“别想了。”
唐越没有放弃,他找到负责后勤的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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