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很多人都知道肖大小姐，不知道肖二小姐长什么样。
肖春暖更愿意做自己，赵明华很清楚，所以从订亲开始就没有拘着她。
什么规矩在肖春暖这儿都只是一个符号。
对外介绍时，她可以说是赵明华的妻子，依然会提起自己的闺名。
“听老爷说，您祖父是太医。”
“正是。”
这也没什么可遮掩的，不管皇上怎么定祖父的罪，春暖心里祖父还是那个了不起的祖父。
他只是运气不好被人算计卷入了那个案子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是皇帝眼瞎，不是祖父的错。
“那就有劳少奶奶帮我看诊一下。”
“哪儿不舒服？”
春暖请她坐下：“我先为你诊个脉吧。”
“就是……”
春暖看了看屋里的几人。
“你们且先下去吧。”
“是。”
春暖的丫头退下了，李氏的嬷嬷和丫头还站在身边。
“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就开始问诊了。”
“你们都下去吧。”
李氏还是让众人退下。
毕竟，她很清楚，有本事的大夫那是相当的厉害，一摸脉就知道病症所在。
有些话说出来是很丢人的。
等下人退下去后，李氏连忙告诉肖春暖。
“那个，我生了儿子后没有喂奶，我这两边越来越大，大得硬硬的一团，后来就疼，疼得受不了……”
“你且解开衣服我看看。”
“啊？”李小兰有点傻眼，看……能行吗？
“我是大夫，大夫眼里只有病人并无男女，更何况，我也是女性。”
“这……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李氏红着脸道：“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生病了要看大夫，如果没有我，其他男大夫你也应该看。”
“那肯定不行，老爷不让的。”李氏连忙道：“我若是让别的男人看了，老爷就不会要我了。”
春暖心里骂了一句蠢货。
当然，骂的是那个曲老爷。
“女人的这些方岂能让外男看见呢，肯定是不能看的……”
“说的是大夫，不是外男。”春暖也很无语，世道就是这样的，对女子一点儿也不友好，就算是死也不能失了脸面：“命难道不比脸面重要吗？有命才有一切。”
“如果这样看诊，老爷只会让我死的。”
所以，宠爱什么的全是扯淡，在男人的眼里，你就是一个他的专属玩意儿，你的命远不如他的面子。
你要是被别的男人看一眼都罪大恶极。
“幸亏有你，我才能来看诊。”
李氏说到这儿的时候泪流满面，直接跪在了肖春暖的面前。
“疼得不行，我也不敢喊，不敢说，后来我听嬷嬷说百草堂有这么一位少奶奶能治病，我跪着求了老爷，老爷看在小少爷的份上才同意修书一封给赵三少爷，才能见到少奶奶，还请少奶奶帮帮忙，救救婢妾这条小命。”
“你快起来快起来，犯不上这样”
这人和自己的年龄不相上下，跪着求自己真正是有点折寿：“你放心，我会给你治病的，这不是什么绝症，只要你好好的吃药，用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真的吗，能治吗？”
“当然能。”
春暖看了，她胸前真的就像两块石头一样硬了，一碰就疼得她惨叫，额头的汗水直冒。
“产妇一定要通乳，如果没有吸通就会引起乳腺化脓。”
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热毒内盛，有点化脓。
“我给你开两剂药，一剂是吃的，一剂是敷的。”春暖想了想：“你的孩子不是你自己喂养？”
“不是，老爷心疼少爷，怕饿着他，请了三个奶娘。”
春暖……这就是出生在富贵人家的少爷啊，想当初肖沐阳出生长嫂没有奶水，自己家也没钱请奶娘，将他饿得呱呱叫，还喂了两天米汤。
幸好后来赵太太，也就是自己现在的婆婆请了伍氏来当奶娘，沐阳才没有被饿着。
曲老爷是真的心疼他那唯一的儿子了。
“少爷得宠，你这个生母也能水涨船高，好日子在后面呢，你得好好养着，以后会有享不完的福气。”
女人何其为难女人。
肖春暖从来没有因为她是妾室就小看一眼。
真正有路可走，谁愿意去当小妾呢？
去当小妾的人不外乎都是被家人所舍弃的。
“多谢少奶奶，只是，婢妾到底是妾。”
李氏五味杂陈：“也就是这个肚子争气，生下了老爷唯一的儿子，可是小少爷从出生开始就被太太抱走了，小少爷会喊她是母亲，而婢妾，永远只是姨娘。”
这一点肖春暖就帮不上忙了。
大户人家三妻四妾都正常。
能让你活着，没有去母留子也算是恩德了。
“其实婢妾原本可以不得这种病的，是……”
算了，后院的龌龊事儿还是不要让这位少奶奶知道了。
“婢妾也是得了这个病后才听嬷嬷说应该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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