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师他们这些人又打起来了,咱们还是离远了些好啊。”
话虽这么说着,可是手指却直接掐住了那喇嘛手臂上的一处窍穴,用了个定脉锁炁的法子,直接将这喇嘛周身的经络封了大半。
那喇嘛刚察觉手臂上传来异样,还没等转头,广海平两根手指已然快如雷霆的在其身上的几处穴到重击而下,那舌头立刻就如同跟沉木一样难以抬起,四肢更是僵硬的如同木桩。
喇嘛心中顿时一沉,暗道不好,这恐怕不是什么偶然的香客争执。
广海平也没时间向他解释,只得尴尬一笑。
“大师,此处不适善地,你我还是速速出去的好!”
说着话便将这喇嘛连拖带拽,直接薅出了大殿之外。
此时,梁文赫已经和吴军成、马清然“扭打”在了一起,三人看似拳拳到肉,实则每一拳都贴着肉皮滑过去,打在空气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听着热闹,实际上连个淤青都没留下。
“你打啊!你刚才不是很能打吗!”吴军成一边“挨揍”一边往灯架方向退。
“我让你嘴贱!让你嘴贱!”梁文赫一边“追打”一边不动声色地跟着往灯架那边靠。
“你们两个都别动手,你们是干哈呢!”马清然就比较惨了,一边挨着这边的“揍”,一边挨着那边的“揍”,但是抽空还不忘给这两个老小子一人来上一下。
围观的人群越发密集,几个戴红袖标的志愿者终于挤了进来,七手八脚地试图将两人拉开。可三人都是修行者,那些普通志愿者哪里拉得住,反被三人甩得东倒西歪,嘴里“哎哟”“别挤”地叫成一片。
就在这时,梁文赫瞅准了一个空档,脚下一个“踉跄”,身子往后一仰,整条手臂便甩了出去,不偏不倚,“啪”地一声拍在了红木灯架的侧柱上。
梁文赫那一巴掌拍在灯架侧柱上时,用的是巧劲,掌缘先触木面,再发力一推,听着动静不小,可实则在接触的瞬间将力道化开了大半。即便如此,红木灯架仍旧晃了几晃,上层几盏长明灯的灯油溅了出来,落在灯架底座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那几个戴红袖标的志愿者吓得魂飞魄散,为首的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脸色刷地白了,嗓子都劈了叉。
“别打了!灯!灯要倒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整齐的惊呼,像潮水一样往后退了半步,又像潮水一样往前涌了半步。
手机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几个年轻人已经对着镜头开始解说。
“家人们看啊,大召寺大雄宝殿有人打架,差点把长明灯架子给撞翻了!”
梁文赫心里骂了一句娘,面上却装出一副“我也吓着了”的愣怔表情,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嘴里还不忘嚷嚷。
“哎哟我去!差点摊上大事儿!”
吴军成和马清然也适时地“停战”,三人隔着一丈多远互相瞪眼,胸口起伏着,喘得像刚跑完三千米。
那副样子落在旁人眼里,倒真像是三个被冲动冲昏了头的莽汉,此刻见了险情才后知后觉地醒过神来。
可梁文赫心里头门儿清:
这一巴掌只是开胃菜。真要闹出能让消息传回云家的动静,光凭刚才那几下还不够分量。
于是梁文赫趁乱往灯架方向又蹭了半步,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一圈四周。
殿门口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几个穿制服的安保人员正从人群外围往里挤,手里攥着对讲机,脸上全是黑云压城的表情。
时间不多了。
梁文赫一咬牙,猛地转过身来,对着吴军成吼道,“你他娘的还瞪!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屎打出来!”
话音未落,便作势又要往前扑。
吴军成也配合地撸起袖子,嘴里不干不净地回骂着,两人隔着两步远重新对峙起来,胸膛撞胸膛,鼻尖对鼻尖,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对方脸上了。
围观人群再次沸腾,方才刚松下来的那口气又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扭打”的当口,梁文赫忽然脚下一个趔趄。
这次是真的绊了一下,脚尖勾在了灯架底座凸出的铜制包边上。
整个人重心一歪,肩膀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灯架中层。
哗啦!
那一声响比方才大了何止十倍。整座红木灯架应声倾斜,上层和中层四五十盏长明灯齐齐歪倒,黄铜灯盏相互碰撞,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这可不是事先商量好的,这可是真的事发突然,这一掌直接吓得三人亡魂皆冒,立即动作身法,这个压,这个推,那个扶。
幸好动的及时,否则这一架子的长明灯可都要跌碎了一地。
“奶奶的这事儿不能干了,得跑!”梁文赫低声说道。
另外两个人稍微威胁是对了个眼神,齐齐点头。
这戏可不能再演了,再演了可就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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