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看出点门道没有?”迟文斌往嘴里丢了个干果。
看样子应该是杏干一类的东西,去了核,光剩肉,嚼就行了,不用担心硌牙。
“看出你小子鬼精鬼精的……你咋一场也不赌?”刘根来憋着劲儿想灌这货凉水,却一直没得逞。
他都想好了,只要迟文斌押注,他就做手脚。
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难事儿,只要把一只脚抵在桌子腿上就行——用空间扯掉一只蛐蛐的大腿不要太简单。
可惜,这货真能沉得住气,一次也没押注。
“干果又不是白得的,吐了,你赔我啊!”迟文斌白了他一眼。
这理由……好吧,也算正当。
“我看你就是不嫌自己胖。”刘根来回了他一个白眼儿。
“甭废话,说正事儿,你看出门道了没有,坐在房间四个角落喝茶的那些人肯定是赌徒。”迟文斌说着自己的判断,“他们这会儿还没走远,选一个,跟上去?我跟你一块儿。”
“跟啥跟?都这么远了,跟得上吗?”
刘根来可不想瞎折腾,根据他之前的判断,这帮人多半不会在今晚跟庄家交割,跟也白跟。
“你跟踪不是挺厉害吗?”迟文斌还不死心。
“我又不是神仙,想跟,你自己跟,我看好你。”刘根来拍拍迟文斌肩膀,转身就走。
“你不是怂了吧?”迟文斌还想来个激将法。
“你不怂,你倒是赌啊——明儿个还来看热闹,你敢不敢赌?”刘根来回头挑衅着迟文斌。
“我是这意思吗?”迟文斌顾左右而言他。
“不敢?还说你不怂?”刘根来死咬着不放。
“明天还来啊……你小子是想放长线钓大鱼?”迟文斌两眼一亮,“这事儿最好跟所长和指导员汇报。”
你的反射弧还能更长一点吗?
咋刺激,你也不上当。
败给你了。
刚出胡同口,杨帆和李凌一块儿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刘根来和迟文斌走的时候,这俩货还在撅着腚吐呢!
“老刘,你咋不等等我们?”
“就是,不够意思。”
俩人停在挎斗摩托旁边,都是单腿支地,异口同声的抱怨着。
这会儿穿一条裤子了,之前干嘛了?
“刚才那个老楚说,明天还接着赌,还是在这儿吗?”刘根来一人给他们递了根烟。
“你想干嘛……等会说,我先放放水。”杨帆把自行车一撂,往路边一站,就解裤子。
“你不刚吐了吗?”李凌嘚嘚瑟瑟的来了一句,“让你跟我对着干,活该。”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吐?”
伴随着哗啦啦的放水声,杨帆骂开了,“嘚瑟个啥,明儿还有呢,你给我等着,灌不死你!”
“嘴硬谁不会?”李凌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跟刘根来解释着,“要赌三场呢!今儿个不是有十只赢了的蛐蛐吗?明儿个还有十只赢的,后天,二十只赢的,再捉对厮杀。”
李凌说的随意,刘根来心头一动。
二十只赢的捉对厮杀……斗蛐蛐之前,谁也说不准那只一定赢,那么,在赢的蛐蛐斗之前,也就谁也无法押注,想赌,那就只能在明天斗蛐蛐结果出来之后,后天斗蛐蛐之前,去找庄家押注。
也就是说,只要在这段时间内,盯住那些赌博的人,就能找到背后的庄家。
如此一来,他的工作量就会大大减少。
总盯着导航地图,也费精力不是?
这会儿,杨帆也放完水,提好裤子,过来扶起自行车。
“看你们喝凉水,也挺好玩。”刘根来不厚道的笑着,“明儿个,你俩晚饭都甭吃了,喝凉水就能饱。”
“甭说风凉话,有本事,跟我们一块儿赌。”
可能是凉水喝多了,杨帆胆儿有点大,居然对刘根来用出了激将法。
还敢激我?
你是没吐够啊!
刘根来一指迟文斌,“有本事,你们拉上他,他赌,我就赌。”
“你先押注,你压哪个,我就跟哪个。”迟文斌半点不惧。
啥意思?
杨帆和李凌都没反应过来。
迟文斌也不解释,骑上自行车就走。
小样儿,以为这样,我就治不了你了?
你给我等着。
“就这么说定了,明儿个,我也赌。”刘根来冲迟文斌的背影喊了一声,蹬开挎斗摩托,消失在夜色之中。
“文斌啥意思?师兄运气那么好?”李凌捏着下巴琢磨着。
“我也纳闷呢!要不,明儿个,咱们也跟着他押注?”杨帆若有所思。
“切,他运气再好,能有我好?”杨帆不以为意。
十把押中了七把,赌的要不是凉水,是钱,他绝对能赚的盆满钵满。
此刻的他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掉进了庄家的坑里。
那些坐在角落里喝茶水的人,当初也有不少跟他一样,是从喝凉水开始。
……
第二天,刘根来刚上班,就去找金茂汇报了这事儿,金茂一听,立刻带着他去了所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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