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要跟石唐之说说苗新芝那个案子。
要查市里领导的儿子,总得先跟石唐之通通气,免得石唐之措手不及。
“人命关天,你只管放手去查,有阻力,来找我。”石唐之非常果断。
刘根来要的就是石唐之这句话,正要走,石唐之又把他喊住了。
“你毕大爷说,他给你留了不少特供烟,让你有时间去拿走。”
特供烟?
毕大爷是馋肉了吧!
还拿特供烟,到底是当领导的,就是会说话。
柳莲干活挺利索,已经把石蕾的裤子补好了,石蕾拎在手里,竖在身前,老大不乐意。
咋了?
柳莲野蛮粗暴的在裤子破洞的位置打了块挺大的长方形补丁,还一边一个,连没破洞的那条裤腿儿也补上了一块儿。
别说,看着还挺对称。
就是有一点,石蕾那条裤子已经洗了好几水,有点褪色,补丁却是新布,没洗过水,颜色明显不一样。
石蕾正是爱美的年纪,好好的裤子补成这样,她能乐意才怪。
干妈你也是,补就好好补呗,实在不行,你绣朵花也成啊,把裤子补成这样,倒霉的还是我这个干儿子。
你闺女非把账算到我头上不可。
我招谁惹谁了?
怕啥来啥,他刚出门,就感觉石蕾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
刘根来没敢往她身边凑,绕过她,蹿出了客厅。
“你给我回来,挎斗摩托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石蕾把裤子丢垃圾似的往沙发上一丢,快步追了出来。
回来?
回来挨掐啊,我耳朵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刘根来非但没停,反倒窜的更快,一溜烟逃回了自己房间,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这就完了?
哪有那么简单,石蕾一肚子气呢,咋可能那么轻易放过他,径直推门追了进来。
被石蕾欺负惯了,刘根来脑子反应飞快,不等石蕾小手拧上来,他就飞速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了十块钱和五尺布票。
“拿去,算我赔你的。”
“甭想收买我,不掐你一把,我出不了这口气。”
石蕾一把捏住刘根来的胳膊,狠狠一拧。
“啊……”
刘根来配合着惨叫一声,还倒吸着冷气。
其实,这一下根本没那么疼,他完全是装的。
大冬天的穿的挺厚,石蕾的力道被衣服卸掉了大半,跟拧耳朵完全是两回事。
石蕾心满意足的拍拍手,还哼了一声,“还敢不敢了?”
啥就敢不敢了?
这才哪儿跟哪儿?
“姐,你拿着啊,快过年了,正好做条新裤子。”刘根来把钱和布票朝石蕾递了递。
“做啥做?有钱烧的?”石蕾瞪了他一眼,“我有穿的,给我,还不如给你家里人添点新衣服。”
哟,这么贤惠。
“你说的对,回头我就给家里买布。”刘根来一伸手,直接把钱和布票揣进了石蕾的口袋。
“连我的话都不敢不听,反了你了。”石蕾又拧了刘根来一把,转身走的时候,嘴角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倒是把钱和布票还给我啊!
真虚伪。
……
第二天一早,刘根来赶到了郭存宝所在的分局。
吕梁来的比他还早,刘根来走进刑侦队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在跟郭存宝讨论案情了。
祁红兵的工作单位已经查出来了,在市水利局上班,还是个副科长。
二十一岁的副科长,祁红兵绝对算得上前途无量。
要查他,就绕不开他爹,他爹是市里的领导,刑侦队的人都有点犯愁。
有真凭实据还好,没有真凭实据,想查市里领导的儿子,阻力之大,可想而知。
刘根来没插话,在一旁默默思索。
没一会儿,邢队长来了,直接把刘根来喊去了他办公室。
“情况你都知道了,你想怎么查?”邢队长搓了几把脸,满眼都是血丝。
快过年了,上头要求年前破案,原本一点头绪都没有,好不容易查出一点头绪,就要面对这么大的阻力,邢队长怕是愁的一晚上都没睡好。
“我想来个阳谋。”刘根来已经想到主意了。
“啥阳谋?”邢队长点了根烟。
“你不是担心祁红兵他爹使绊子吗?那就直接去找祁红兵他爹,就跟他明说,查案子查到他儿子这儿了,问他怎么办?”刘根来说出了他的主意。
“这不明着得罪人吗?”邢队长有点犹豫。
“你就说这招管不管用就行了。甭管祁红兵他爹背地里会不会使绊子,表面上,他都会积极配合,这就足够咱们拿捏祁红兵了。”
这就是刘根来的阳谋,甭管啥领导,表面上都会公正无私,你问他查不查他儿子,他肯定会说尽管放心去查,不用有顾忌。
“你可真够损的。”邢队长笑着摇摇头,“要是祁红兵真有问题,你有把握撬开他的嘴吗?”
“那要看你能抗多久。”刘根来笑吟吟的看着邢队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年代1959从病秧子开始的美好请大家收藏:(m.20xs.org)年代1959从病秧子开始的美好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