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乱石礁深处,周围的雾气就越是稀薄,但并非消散,而是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排斥开来,形成一个近乎真空的球形区域。
这区域边缘,雾气如同凝固的墙壁,翻滚涌动,却无法侵入分毫。
区域内部,则弥漫着一层如同薄纱般的灰色光晕,与墟眼波动中散发出的归墟道韵同源,但是更加稀薄、散乱。
而那股苍茫悲凉的破灭波动,其源头赫然就在这球形区域的中心!
龙恺藏身在一块黑色礁石后,屏息凝神地朝区域中心看去。
只见那区域中心,是一片相对平坦的海底礁盘。
礁盘之上,赫然矗立着一座残破不堪的古老祭坛!
那祭坛通体由一种暗沉灰色的奇异石材构筑而成,与归墟之眼中的祭坛材质颇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古老。
祭坛大约有十丈见方,呈八角形,八个角上原本似乎矗立着某种雕像或石柱,但如今大半都已倒塌、断裂,只剩下基座残骸。
祭坛表面,铭刻着无数繁复玄奥的符文,与残破罗盘、墟神晶上的符文同源,但更加深奥。
只是此刻,这些符文大多黯淡无光,甚至布满裂痕,许多地方已经模糊不清。
在祭坛的正中央,是一个约莫丈许方圆的池子。
池子中,并非空空如也,而是翻涌着一片不断旋转的灰色旋涡!
那旋涡并非海水,也非雾气所聚,而像是空间撕裂后形成的奇异景象,其中隐隐有无数破碎的影像、扭曲的光线,甚至星辰湮灭的幻象一闪而逝。
那股道韵波动,正是从这里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扩散出来!
“果然是个类似归墟之眼的存在!”
龙恺心中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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