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周围跪着八具星源族战士的遗体,他们的手都指向颅骨,掌心的星纹已经黯淡,显然是耗尽生命力才布下这道封印。
“那就是地藏神颅?”虎猛咋舌,“咋看着像颗妖魔脑袋。”
叶风却注意到石台边缘刻着的符文:“不是妖魔,是神物。这些是‘镇魂符文’,星源族用自己的血肉为墨刻下的,每一道符文都对应着一种阴邪之力。”他数了数,符文共有七十二道,“正好对应七十二地脉阴穴,看来地藏神颅是用来镇压黑风渊的地脉煞气的。”
就在这时,颅骨的眼窝转向他们,幽蓝火焰猛地暴涨,周围的骸骨突然“活”了过来,巨龙骨架的颚骨开合着,发出沉闷的咆哮;类人骨骼伸出骨爪,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糟糕!我们惊动它了!”洛璃的星辰锁链瞬间展开,将靠近的骸骨缠住,“这些骸骨被煞气滋养,成了行尸走肉!”
辉月的圣辉莲花不断炸开,金色光雨落在骸骨上,能暂时逼退它们,却无法彻底摧毁。虎猛的战锤每砸出一下,都能粉碎一片骸骨,但碎骨很快又会重新拼凑起来,反而变得更加狰狞。
叶风发现那些黑色骨刺从骸骨堆里不断冒出来,像是有生命般刺向他们。他挥剑斩断一根骨刺,断面的黑色汁液溅到剑身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不能硬拼!”叶风大喊,“它们靠煞气重生,毁掉石台周围的镇魂符文,煞气就会紊乱!”
四人立刻分工:洛璃用星辰锁链阻挡骸骨,辉月以圣辉护住众人,虎猛砸向符文最密集的东侧,叶风则直奔西侧——那里的符文已经被煞气侵蚀得最严重,隐约有断裂的迹象。
叶风刚冲到西侧,脚下的骸骨突然塌陷,他坠入一个骨窟。窟壁上嵌满了星源族战士的头骨,每一颗头骨的眼窝都对着他,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救……救……”一个微弱的声音从骨窟深处传来,叶风循声望去,只见一具半融化的星源族遗体靠在窟底,他的胸口插着三根黑色骨刺,手中却紧紧攥着一块金色鳞片。
“你还活着?”叶风连忙上前,鸿蒙之力顺着指尖注入他体内。
遗体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露出浑浊的眼睛:“地藏……神颅……被污染了……我们……没能守住……”他将金色鳞片塞给叶风,“用……星源……血脉……净化……”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化作金色粉末,融入骨窟的石壁中。那些嵌在壁上的头骨眼窝中,竟亮起了微弱的金光,照亮了骨窟顶端的一行字:“地藏泣血,非恶非善,是为平衡。”
叶风握紧手中的金色鳞片,鳞片温热,传来星源族纯正的血脉气息。他突然明白,这些星源族战士不是在守护地藏神颅,而是在守护它不被彻底污染——幽冥鬼火在腐蚀它,而他们的血脉在净化它,双方的力量在神颅中形成了诡异的平衡。
三、神颅的低语
叶风从骨窟中跃出,正好看到虎猛一锤砸在东侧的符文上。符文破碎的瞬间,一股浓黑的煞气喷涌而出,所过之处,骸骨纷纷融化成黑水。虎猛被煞气逼得连连后退,胳膊上沾到几滴黑水,顿时冒出黑烟,疼得他龇牙咧嘴。
“别碰煞气!”叶风连忙甩出七彩神剑,剑光将煞气劈开,“用星源鳞片!”他将手中的金色鳞片抛给虎猛,“贴在伤口上!”
虎猛连忙照做,鳞片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黑烟散去,伤口处留下一道金色的疤痕。“娘的,这煞气比幽冥鬼火还邪门!”
辉月和洛璃也已毁掉南侧和北侧的符文,煞气从四个方向喷涌,石台中央的地藏神颅剧烈震动,眼窝中的幽蓝火焰忽明忽暗,金色光丝则越来越亮,像要从鬼火中挣脱出来。
“快住手!”叶风大喊,“毁掉所有符文,煞气会彻底吞噬神颅的!”
但已经晚了,最后一道符文在煞气的冲击下自行崩裂。刹那间,整个黑风渊底的煞气像被煮沸的水般翻腾起来,无数漆黑的触手从骸骨堆中钻出,缠向地藏神颅,试图将它拖入深渊。
神颅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眼窝中的幽蓝火焰突然化作两道光柱,射向叶风四人。光柱中浮现出无数画面:上古时期,地藏王手持神颅镇压尸潮;星源族先祖与地藏王立下盟约,世代守护神颅;无妄的混沌之力侵入黑风渊,用幽冥鬼火污染神颅……
“这是……神颅的记忆!”洛璃惊呼,星辰锁链自动护住她的识海,“它在告诉我们真相!”
画面最后停留在无妄的混沌之力与幽冥鬼火结合的瞬间,神颅上裂开一道缝隙,一滴暗红色的液体从缝中渗出——那是神颅的“血”。血滴在空中化作一张脸,正是之前玉简上的无妄残识:“救我……”
“它在求救!”辉月的圣辉莲花飞到神颅上方,金色花瓣落下,暂时挡住了漆黑触手,“它被混沌和幽冥鬼火双重侵蚀,快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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