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张平丽冷冷地说。
"关于李师傅的事，"王强顿了顿，"还有小美。"
张平丽握紧了手机："什么意思？"
"见面说吧，"王强报了个地址，"我等你。"
那是一家偏僻的咖啡馆，张平丽到的时候，王强已经坐在角落里了。他穿着笔挺的西装，但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看起来有些疲惫。
"谢谢你能来。"王强站起身。
张平丽在他对面坐下："你想说什么？"
王强深吸一口气："首先，我要向你道歉。我和李师傅的事，让你受伤害了。"
张平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但是，"王强继续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李师傅确实有过一段，但那是在认识小美之前。而且......"他苦笑了一下，"是他甩了我。"
张平丽愣住了："什么？"
"是的，"王强搅动着咖啡，"我承认，我最近是去找过他。但不是为了复合，而是因为......"他抬起头，"我发现小美和他有联系。"
张平丽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
"小美一直在暗中调查李师傅，"王强压低声音，"她怀疑我和他还有联系，所以故意接近他。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画面里，小美和李师傅坐在咖啡厅里，似乎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这是上周拍的，"王强说，"我找人跟踪了小美。"
张平丽盯着屏幕，突然注意到小美的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当她把信封推给李师傅时，李师傅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他们在交易什么？"张平丽问。
王强摇摇头："我也不确定。但我查过李师傅的背景，发现他以前在另一家按摩店工作时，卷入过一起敲诈案。"
张平丽感觉后背发凉："敲诈？"
"是的，"王强收起手机，"他专门接近有钱的客户，收集他们的隐私，然后勒索。"
张平丽想起李师傅温柔的眼神，想起他说的"能帮助别人放松让我觉得很有意义"，突然觉得恶心。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她问。
王强苦笑："因为小美也牵扯进去了。我怀疑她是李师傅的同伙，专门物色目标。"
张平丽想起小美热情地介绍李师傅给她，想起她总是打听自己的感情生活，想起她那些看似关心实则试探的问题......
"所以我是他们的目标？"她听见自己问。
王强点点头："我猜是因为你提出离婚，他们觉得有机可乘。"
张平丽感觉天旋地转。她站起身："我要走了。"
"等等，"王强拉住她，"我建议你先别打草惊蛇。我已经在收集证据了，等时机成熟......"
张平丽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她冲出咖啡厅，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却照不进她内心的黑暗。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李明。张平丽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接通了。
"平丽，"李明的声音很轻，"你在哪？"
张平丽没有回答，只是问："你还爱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爱。"
"那你能来接我吗？"张平丽报了个地址，"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李师傅的脸："上车。"
张平丽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
"小美告诉我你在这里，"李师傅的声音依然温和，"我们谈谈。"
张平丽站起身，慢慢后退："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李师傅下车，向她走来："别这样，平丽。我知道王强找过你，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张平丽冷笑，"你和王强，还有小美，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李师傅的表情变了："你知道了？"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停在路边。王强从车上跳下来："张小姐，快过来！"
李师傅脸色大变，转身就要跑。但警察已经围了上来，将他按倒在地。
"李强，"一个警察说，"你涉嫌多起敲诈勒索案，现在正式逮捕你。"
张平丽看着李师傅被铐上手铐，突然觉得一切都很荒谬。这个曾经让她感到温暖的男人，此刻却像个陌生人。
王强走过来："对不起，让你卷进来。"
张平丽摇摇头："小美呢？"
"她也落网了，"王强说，"他们是一个团伙，专门针对感情受挫的女性下手。"
张平丽感觉双腿发软，差点摔倒。王强扶住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张平丽推开他，"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转身要走，却看到李明站在不远处。他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表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张平丽走过去，接过玫瑰："你还爱我吗？"
李明点点头："爱。"
"那你能带我回家吗？"
李明牵起她的手："好。"
夜色中，两人并肩走远。警笛声渐渐远去，城市重新归于平静。张平丽知道，这个漫长的夜晚终于结束了。明天太阳升起时，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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