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眉走到他身边，靠在洞口的石头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点笑，眼神里满是调侃：“咋？我醒了还吓着你了？难不成你在这儿说我坏话呢？还是说…… 你刚才偷偷看我睡觉了？”
黄元的脸更红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我没看你！也没说你坏话！我就是、就是在想事儿！”
苏眉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没看就没看，瞧你那紧张样，跟我能吃了你似的。夜里凉，你在这儿坐半天了吧？换我守着，你进去睡会儿，不然明天该没精神了。”
黄元抬头看了看苏眉，她眼里的调侃还没散，可语气却挺温和。他挠了挠头，小声说：“不用，我不困，你再睡会儿吧，我再守会儿。”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苏眉瞪了他一眼，可眼神里没半点凶气，“我都睡够了，再睡就该头疼了，快进去！”
黄元见苏眉这么坚持，也不好再推辞，拿起地上的药瓶揣回怀里，慢慢站起身，往洞里走。路过苏眉身边的时候，他还能闻到苏眉身上淡淡的烟火气，心里头又有点不自在，赶紧加快脚步，躲到干草堆那边，背对着洞口躺下了。
洞外，苏眉看着黄元略显局促的背影，忍不住又笑了，她捡起地上的树枝，也跟着进了洞，往火塘里添了点柴，火苗又旺了些，映得她的脸暖暖的。山里的夜还长，可这么守着，倒也不觉得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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