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像个“惊天暴击”,把头昏脑胀、几乎半睡半醒的人,一下就“炸”醒了。
“啊?”吴歧呆愣愣地看着身边的大领导,不知道大领导,怎么突然问这个。
大领导知他手腕上有个铃铛,一直知道。可自打认亲以来,大领导从没问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似是看出吴歧疑惑,大领导解释了一句,“难道你没发现,今天林总和你谈话时,看了两次你手腕上的铃铛吗?刚才吃晚饭的时候,又看了一次。”
这吴歧还真没注意。
年轻人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试探着问道:“林总觉得我戴这铃铛不合适?应该注意仪容仪表?”
“那倒不至于。”大领导说:“毕竟你这个铃铛,总藏在衣袖里,不显山不露水,不怎么打眼。”
那这意思是说,大领导是因为林总看了这铃铛几次,才有此一问的?吴歧想。
但不管是不是,这问题确实难以回答。
别说他自己也“不清楚”这铃铛到底怎么来的,就算“清楚”,也不敢如实告诉大领导。
可如果随意找个由头,搪塞大领导,万一领导以为林总不喜欢他戴这个铃铛,以后都不让他戴了怎么办?——这铃铛是绝对不能摘下来的!
为了屏蔽这种风险,他必须和领导说明,这铃铛之于他的重要性,或者说对他的“特殊性”。
吴歧一时间,疯狂在脑子里头脑风暴了一番,但由于时间紧迫,领导的话已经出来了,自己不能空场、不接,让领导的话“掉地上”,所以也没太多时间仔细思量,只能在“潜意识选择”快于“有意识思考”的情况下,回答说:“嗯,那就好。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嗯?什么?”这回答有些出乎意料,领导一时没反应过来。
“您不是问我,手腕上的铃铛是怎么来的吗?”吴歧复述了一遍大领导的问题,而后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回答:“我说,我也不太清楚。”
大领导:“……”
大领导默了默,觉得年轻人是不是不想回答,脑子都不过就在这儿搪塞他,“不是?你自己成天戴在手腕上的东西,你不知道怎么来的?”
你这孩子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任何一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东西,要么是自己买的,要么是家人、朋友或其他什么人送的,还会有第三种可能吗?总不能是抽奖抽的,或积分兑换的吧?
不管大领导听到吴歧的话,到底作何感想,反正吴歧是真不知道,自己和大领导这么说,对不对。且有些话一旦说出口,有些事一旦开了缝儿,就收不回来了。
吴歧现在也在赌,大领导问这问题,到底是不是因为林总在谈话时,看了他的手腕;又或者说,大领导或林总,是不是那个不能说名字的“组织”的一员,甚至是“组织”现在的领导者。
根据二叔之前在巴乃“打捞”他哥时候,给他看的那张黑白照片上,出现的和文锦说话的“中年人”来看,如果这个“中年人”,是那个“组织”在某个阶段的一员或领导者,那这个“组织”涉及的层级可不低。
至于这个“组织”具体涉及多少人,又有哪些人,更是不好说。
抛开大领导和林总不提,他目前也不敢保证,他身边能接触到的人,或能接触到他的人,有没有哪个,是那个“组织”的成员或眼线?——他不敢说没有。且基于在西王母国陨玉里的经历,他现在更倾向于,有人在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想想吧,他现在可是非常重要的“实验体”,只要与之相关的人想“达成所愿”,就不可能任由他,脱离他们的视线与掌控,有一丁点儿闪失。
(注:这句话要结合前文吴歧、小张和明朝官服男人是什么关系、吴歧在陨玉里了解到了什么,和446章“那男人在寻找某些“天机”(长生之法)的时候,发现不管西王母也好,周穆王也好,他们所知晓或研究的“秘法”都有一定缺陷,所以那男人就在已经收集到的情报和方法中,研究出另外一种方法,并在自己身上进行了实验……”这句话来理解。)
所以他在赌。
赌大领导和林总不是那个“组织”的人:因为从二叔给他看的照片上,出现的“中年人”来看,“中年人”所代表的派系,包括现在继承、发展这一派系的人,和大领导及林总不是一派。
这是好事。
但值得注意的是,他目前无法确定大领导和林总,是不是“中年人”一系,或“中年人”所在“组织”,在“某件事”上的盟友,双方有没有共同利益和追求。
就算明面上,“中年人”留下的政治势力,和大领导、林总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可私下有没有什么联系,也不好说。
退一步来讲,如果大领导和林总,确实与“中年人”的派系,或那个“组织”无关,那他现在和大领导说“不清楚铃铛怎么来的”,抛开大领导疑惑、猜测,后续可能发起调查不提,还可能引发两种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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