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暗笑冷哼一声，“你就是一个看门的...充其量也就是个门祖宗罢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沈雁收回抚住水壶的手，说：“我的人，凭什么要给你下跪。”
闻言，穆暗笑退步到方桌前，侧脸看了眼沈雁，神情嚣张起来。
“这位...”白衣披发女刚吐出两个字，神情顺势一僵说：“是您。”
“回你家吧。”沈雁冷冷说。
白衣披发女一听，转身消失了。
穆暗笑诧然看着那道缓缓散去的光束扭脸看向沈雁，眨了眨眼睛问：“什么情况啊？为何一路上的妖怪见了你都是这副样子，你...”她眯了下眼睛：“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不是修仙的人，而是已经得道成仙的神。”
“在多说一句，我让你吃不了晚饭。”沈雁看眼自己渐渐冒出蓝光的手心。
穆暗笑小心看了眼沈雁的手心，转身急忙将托盘放在桌上说：“你不吃。”
“不吃。”沈雁说，继续擦拭起自己的水壶。
穆暗笑抬腿跨过椅子面，坐下：“你这人也是奇怪，成天擦这破水壶，也不用，”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入口中边吃边说：“身上什么都不带，成天腰间挂着两个...不对，三个水壶，累不累啊。”
“肉都堵不住你的嘴。”沈雁瞥眼穆暗笑。
穆暗笑咽下肉，说：“那当然了，吃饭说话是最开心的事儿，你这种修仙不吃饭的人类，永远都不会懂我这种感觉的。”说着，她端起碗喝了口粥。
“你果然是没有规矩。”沈雁冷不丁冒出一句。
穆暗笑放下碗，不以为然：“小时候，我爹娘他们总是不让我吃饭说话，也有亲戚说过我没有规矩，但是，我觉得吧，一天到晚的，我们也就在吃饭的时候能聚到一起，说说话，怎么了，反正都是一家人吗。”
“你这话没错，但是你的话，也太多了。”沈雁说，捞起桌上的包袱。
“你拿我包袱干什么？”穆暗笑不高兴问。
沈雁不语，从包袱里掏出了那沾满干粮碎渣的皮水壶表示嫌弃。
穆暗笑看眼皮水壶，埋下头吃了口饭，故意转移话题：“他们这里的家仆都会法术，太过分了吧。”
“这里的一些东西都是有灵性的，你最好不要私自行动去像刚刚招惹祖宗那样招惹它们，要不然被打了，别回来对着我哭。”
穆暗笑放下筷子，仰脸说：“我什么时候对着你哭过？”
“没有吗？”
“我有吗？”穆暗笑反问。
沈雁看了眼穆暗笑这一脸假装出的坚强样子，低头看向皮水壶：“按照道理，你应该给我清理这个，但是我看这壶水不是你喝完的，”他扫了眼又一次埋下头躲灾的穆暗笑：“就不找你事儿了。”
“我觉得你也应该吃点儿饭。”穆暗笑嘟哝。
“不和我的胃口。”
当沈雁将这话脱出口的同一时间，女孩走了进来：“那你就不要吃好了，反正这个饭菜也不是专门准备给你吃的，是我给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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