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点的卧室还残留着电视的光影，我盯着屏幕里未完的剧情，指尖划过进度条时全然忘了时间。临睡前才惊觉已经熬到这个点，摸了摸发烫的手机，心里暗叫不好——6点半的闹钟可是早就定好的，明天还要赶早去公司。窗外的路灯透过纱帘投进细碎的光斑，楼下偶尔传来晚归车辆的鸣笛，我翻了个身，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还回放着剧情片段。
清晨6点半，闹钟准时在枕头底下震动，嗡嗡的声音钻入耳膜，我眯着眼摸索着按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被窝。被窝里暖烘烘的，与窗外微凉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心里一个声音在说“再眯五分钟”，另一个声音又提醒着“要迟到了”，最终还是惰性占了上风，闭眼又睡了过去。再次睁眼时，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赫然显示7点整，我瞬间弹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心脏砰砰直跳。
7点零2分，我冲进卫生间，冷水扑在脸上的瞬间，困意被驱散了大半。牙刷飞速在牙齿上摩擦，泡沫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还盯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热水器的水刚热，我赶紧冲了个速战速决的澡，洗发水的泡沫都没来得及彻底冲干净，就裹着浴巾跑回卧室换衣服。衬衫的纽扣扣错了两颗，低头调整时，手指都有些发颤，袜子也穿反了一只，直到套上鞋子才发现，又弯腰脱下来重新穿好。
7点15分，我抓起背包就往楼下冲，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又在身后缓缓熄灭。小区门口的早餐摊飘来油条和豆浆的香气，肚子饿得咕咕叫，却没时间停留，一路小跑冲向地铁站。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我头发乱飞，眼睛因为熬夜有些干涩，忍不住频频眨眼，脚步却不敢放慢，心里盘算着能不能赶上前一班地铁。
地铁站里人不算多，我攥着手机刷码进站，站台的冷风扑面而来，打了个寒颤。列车进站时带着呼啸的风声，门一开我就挤了进去，找了个角落扶住扶手，困意再次席卷而来，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索性掏出手机，点开金铲铲之战，想着“打一局提神”，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操作，注意力被棋盘上的棋子吸引，倒也暂时忘了困意。
一局游戏结束，列车正好到站，我收起手机快步走出地铁站，换乘公交时，顺便点开新闻客户端刷了几条热点。公交上没有空位，我拉着扶手站在过道里，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哈欠一个接一个地打，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脸上，暖融融的，却丝毫缓解不了骨子里的疲惫，只觉得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心里默默祈祷着公交车能快一点。
8点35分，我终于冲到公司楼下，打卡时显示迟到5分钟，屏幕上的红色数字格外刺眼。走进办公室，同事们已经开始忙碌，我放下背包，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外卖软件叫了份午餐。点完餐才松了口气，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温水，喉咙干涩的感觉稍微缓解，困意却依旧如影随形，趴在桌上缓了两分钟，才勉强打起精神准备工作。
午餐很快送到，是常吃的那家盖浇饭，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桌上，香气扑鼻。我狼吞虎咽地吃着，米饭混着菜汁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肚子里的饥饿感渐渐被填满。吃完饭后看了眼时间，才9点多，想着“还好不算太晚”，便打开工作软件，开始联系客户。手指在键盘上敲击，逐一回复着客户的消息，心里盘算着上午的工作目标，希望能尽快谈成单子。
上午9点半，我拨通了一个老客户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我笑着介绍产品优势，耐心解答对方的疑问。客户的语气很温和，听着似乎颇有兴趣，聊了大概20分钟，对方终于松口，说愿意下单，我心里一阵窃喜，赶紧在电脑上记录好订单信息，悬着的心落了一半。挂了电话后，我忍不住给自己比了个耶，困意都消散了不少，觉得上午的努力总算有了回报。
刚处理完这单生意，我又联系了另一位意向客户，对方之前说过今天准备付款。电话接通后，我热情地询问付款事宜，没想到客户叹了口气，说临时有急事，来不及处理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连忙说“没关系，下午我再等您消息”，挂了电话后，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但很快又调整好心态，想着下午再跟进。
10点半左右，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位家长带着孩子走进来，说是来咨询硬笔书法课程。我赶紧起身迎接，给他们倒了杯水，坐下来详细介绍课程内容。家长皱着眉头问：“是从基础开始教吗？我家孩子没接触过，想从最基本的笔画学起。”我心里一慌，连忙解释现在的课程不包含基础班，要等到明年春天才开班，家长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我也暗自懊恼，之前没提前沟通清楚。
更让人头疼的是，我们连试听时间都没协调好。家长说这周末有空，想带孩子来试听，可我查了下课程安排，周末的试听名额已经满了，只能往后顺延。看着家长为难的样子，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劲地道歉，说下次有基础班名额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她。家长倒也通情达理，说了句“没关系，到时候再联系”，便带着孩子离开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暗暗记下这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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