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给自己划了条线：只借银行的钱，不碰网贷；只借“用在刀刃上”的钱，不借“可花可不花”的钱；利息超过10%的，坚决不碰。
这些规矩，听起来像老太太的唠叨，却能让人在“借钱”这件事上保持清醒。就像老木匠做活，总得有个“墨线”，沿着线走，才不会把活做歪。
晚上躺在床上，我又算了一遍利息：中信4万一年1340，交通5万一年3600，加起来4940块。如果再借6万，按年化6%算，一年利息3600块，总共8540块。分摊到每个月，711块。
这个数字我能接受。托班开业后，只要招到10个孩子，每月的收入就足够覆盖利息，剩下的钱还能付房租、发工资。这么一算，心里更踏实了。
其实算利息不只是算数字，是算“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就像挑担子，得先知道担子有多重，自己有多大劲，才敢往肩上放。知道利息是多少，每月要还多少，才能量体裁衣，规划好收入和支出，不至于被债务追着跑。
老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钱够了吗？”
“快了，还差一点。”我帮她盖好被子，“放心吧，都算好了，利息不高。”
“嗯，别太累。”她往我身边凑了凑，很快又睡着了。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带。我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这些天算来算去的利息，其实都是为了一个简单的目标——让日子过得稳一点，让身边的人踏实一点。
明天去中国银行问问，要是能借到，就凑够了；要是借不到，就再想想别的办法。反正路是一步步走的，钱是一点点凑的，急不来。
重要的是，每一分钱都来得明明白白，每一笔利息都算得清清楚楚。这样借来的钱，花着踏实，还着也安心。
日子嘛，就该这样，一分一厘都算在明处，一步一步都踩在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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