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何没参与他们的讨论。他让沈曜拉着轮椅转到小区角落里一个没人的花坛旁边，掏出私人手机，照着那串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四声，接通了。对面是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普通话标准得像播新闻的，一上来就报了一长串欢迎词，什么“滨海度假城欢迎您的致电”“这里是您梦想中的海滨天堂”之类的，每个字都念得字正腔圆，但就是听着不太对劲——太标准了，标准得像AI合成的。
楚何没吭声，等她说完了才报了自己的名字。
那女声让他做了一堆操作。先是要他输入身份证号，然后要他在手机上安装一个来路不明的应用程序，接着又要他扫描一个二维码，再然后还要他对着手机念一段莫名其妙的话——“我自愿申请参加滨海度假城体验活动，已知悉并同意所有条款”。每一步都繁琐得要命，中间还穿插了好几次“系统繁忙，请稍后再试”的提示，搞得跟电信诈骗一模一样。
楚何耐着性子一样一样照做。
等他全部操作完，那女声终于换了口气，说现在报名人数火爆，需要缴纳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的保证金才能进入抽签池，只有抽中的人才能获得前往海滨度假城的旅行团名额。她特意强调，保证金在行程结束后全额退还，如果没抽中，三个工作日内原路退回。
楚何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支付界面，没多犹豫，点了确认。
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转账成功。
那女声又恢复了一开始那种甜腻的调子，说了一大堆恭喜的话，然后让他安心等待抽奖结果，说会在七个工作日内通知。最后又播了一遍滨海度假城的广告词，这才挂了电话。
沈曜趴在他脚边，仰头看他：“怎么样？”
“交了八万八，等抽奖。”楚何说。
沈曜的尾巴甩了一下：“你钱多烧的？行啊~自从当了人皇，你都转性了，也财大气粗了嘛！我觉得这一看就是电诈！说不定是那个老许当网红的时候，有专门的mcn雇他拍的合成广告骗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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