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
“很多人见到这样的状况就想下车。可是，他们一旦踏出车门，就会立刻——”他抬手比了一个爆炸的手势，“砰。”
楚何没有接话。
“我那次是被挤在后面，晚下车了一步。”中年人的声音更低了，“好险。”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在车上会饿死。每隔一天，会有专门的列车员免费发放速食食物和水。”
“列车员？”楚何问。
“对。”中年人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多了一点警告的意味，“但是千万不要试图和列车员搭讪或者对话。凡是那么做的人，都会在下一站莫名其妙地自己走下车——像是被催眠了一样，谁叫都不听。然后……你懂得。”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楚何说着，弯腰从行李箱侧袋里翻出一袋零食——几包饼干，两根火腿肠，还有一袋牛肉干，都是他上车前随手塞进去的。他把那袋东西递过去，“一点心意。”
中年人愣了一下，看着那袋零食，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他没推辞，接过那袋东西，低头看了看，然后把袋子塞进了身边的编织袋里。
楚何从中年人那边回来的时候，阿Ken、小美和小周正挤在原来的座位上，三个人谁都没说话，但眼神都往同一个方向飘——楚何走过来的方向。
他一坐下，阿Ken就凑过来了，压低声音问：“怎么样？那人说什么了？”
楚何没急着回答，先把肘拐靠在座椅扶手上，把那条不太利索的腿摆正了，才把自己打听到的事说了一遍。
阿Ken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说了一句让楚何意外的话。
“楚哥，我们就跟着你混了。”他的语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认真，“有什么事你说话吧。”
小美跟着点头。
富二代也表态：“我也跟着你。”
楚何没有推辞，也没有说什么“我也没办法保证你们安全”之类的废话。他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行。那先都别乱跑，看看下一站什么情况。”
三个人纷纷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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